“哼!到底是可惜可悲,还是可欣可喜,我看你心里清楚的很吧。”凤染冷哼一声,冷冷地盯着翠锦。
“仙上这话是什么意思,族中去了两个仙子,我心里也难受,可是人已经去了,我又没有回天之力,又能如何呢,仙上总不能因我没有及时营救她们,就一并都怪罪在我的头上。”翠锦也不看他,强装镇定的大声回道。
“我只当你是个溺爱女儿的,却不想你藏的好手段,竟这样恶毒,为了泄愤居然彻底除去了两个无辜的孩子!当日是我告诉缘生要还手别人旁人欺负了,你就是有万般不满,也该冲着我来!”凤染大怒,一想到是自己给了缘生镯子让她自保才无辜丧了命,更是懊悔不已。
“凤染仙君过分了,居然这样污蔑我,我知道你素来对缘生好,可这都是意外,都怪当日牙牙急于救缘生出来,才撞上了那妖物,鱼怪生性残暴又囚在牢中饿了许久,这才吞了她们,我又不能未卜先知这才没有及时救下二人的性命,难道就因为如此,仙上也要都归咎给我吗。”翠锦落下泪来,众人见凤染如此却也不敢上来劝他。
“好口舌,我说的是你滥杀无辜草菅人命!别跟我扯什么去晚了的瞎话,牙牙一个孩童哪里来的囚室的钥匙?门上怎么又正巧在当日撤走了其他守卫?偏偏那妖物又在当日冲破了牢门,还不偏不倚的找到了她们两个?你今天一字一句给我解释个明白,否则休要踏出殿门一步!”凤染的长枪瞬间抵上了翠锦的脖子,她但凡微动,那枪头都要刺进脖子。
“仙上当真要做到如此地步吗?”翠锦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直到此刻她也不信凤染能为了两个无关紧要的小仙,跟自己这样大动干戈。
“凤染,跟我回殿。”
身后传来凤川的声音,凤染瞳孔一震,往后看去果然是凤川,心里自是又愧疚又后悔又愤恨,不仅辜负了仙上的嘱托,没照顾好缘生,竟连缘生的命也没护住,他缓缓落下长枪,冷漠的看着翠锦。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这笔账我定然要跟你清算个明白!”凤染愤怒离去,他知道自己还没有证据,眼下诸位长老在此,凤川也回来了,更不会让他这样堵着翠锦追究下去。
翠锦瘫坐在椅子上,侍从让门口的他人都散了,关上门,这才来到翠锦跟前:“族长,凤川长老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怎么知道,你快去看看,一定要收拾的干净,再派得力的人去海下继续找缘生的尸身,没看到她的尸体我心里总是不安,要是被凤染知道就更棘手了。”翠锦长舒了一口气,凤染如今已然与自己撕破脸了,可只要他没有证据,就不能将自己如何。
“长老,都是我的错,是我给了缘生护身的法镯才引来了这样的祸事,还有牙牙,都怪我,没能照顾好他们。”凤染进门便跪倒在凤川面前,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悲伤,瞬间哭了出来。
凤川一拂袖,殿门便紧闭起来,二人外侧也升起了结界。
“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早点告诉你,缘生的身世。”凤川眼里尽是悲痛,却又深感无力。
“如今这样都是我的过失,长老尽管告诉我,我这就去缘生的父母面前请罪。”
“凤染......”凤川愈发悲痛,他强忍住心中的万般痛楚,看着跪在地上的凤染,一字一句地说道:“缘生她,是昊霖和缪绪的女儿啊!”
“凤染,愿你早日凯旋,我和缪绪的婚事可少不了由你主持。”夕阳余晖之下,凤染站在苍溟山上与挚友道别,他要随天军再次出征,今日昊霖和缪绪都来送他离开。
“别别别,我这一时半会可是回不来的,不能耽误你们的好日子,再说你心里早就急着要寻个世外桃源隐居了吧?”凤染笑道,忍不住又和昊霖发动招式,切磋了几回,缪绪笑着说他俩人长得高大,心性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