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落空,而对手的攻击虽然不致命,却如同跗骨之疽,不断消耗着她的灵气。
随着时间推移,花柔愈灵功的修复速度越来越慢,脸上也浮现出疲惫之色。
当对手一记重击击中她的腹部,她再也无力维持愈灵功,踉跄着退出了擂台,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地面,将淡绿色的灵光都染成了暗红。
最令人揪心的,是杜峰与西门厉的战斗。杜峰身着的土甲在阳光下泛着青铜色的光芒,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西门厉却冷笑一声,双手瞬间被黑色雾气笼罩,指甲暴涨三寸,化作漆黑如墨的利爪。
他的攻击看似随意,却总能精准地找到土甲的薄弱之处,每一次抓击,都发出金属碰撞般的刺耳声响,同时黑色雾气顺着爪痕侵入杜峰体内,腐蚀着他的灵气。
“杜少爷,你这土甲也不过如此嘛!”西门厉一边攻击,一边讥讽道,“你父亲不是教导主任吗?怎么没多教你两招?”
杜峰面色涨红如血,愤怒与屈辱交织在心头,他强行运转灵气,土甲光芒大盛,试图发动反击。但西门厉却如同鬼魅,总能在攻击即将触及的瞬间躲开。
张震在台下焦急地大喊:“杜峰!放弃!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然而杜峰充耳不闻,红着眼睛怒吼:“我不会认输!”
他不顾一切地将灵气注入土甲,试图做最后一搏。西门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阴灵爪如毒蛇出洞,连连出击。
最终,杜峰的土甲彻底破碎,他也被西门厉一脚踹下擂台,重重摔在何饭身前不远处。
看着杜峰狼狈的样子,西门厉不屑地啐了一口:“就这还想跟我斗?东陵初中也不过如此!”此言一出,东陵初中的师生们群情激愤,何饭更是紧握双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原本被寄予厚望的张良、风行纷纷落败,如今东陵初中晋级的竟然只有他一人。
场馆内喧嚣依旧,而何饭心中的怒火却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为学校、为同伴们争回这口气,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绝不退缩。
而第一天的比赛也就此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