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终于落地了,欣然点了点头:“好,天色已晚,你早些休息。”
说着起身准备从房间离开。
“你打算去哪?”元栖尘蹙起眉头。
阙子真:“换个房间。”
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上回在沧澜城城主府里?,阙子真也是这样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连儿子都长到胸口那么?高?了,害羞个什么?劲。”挑明之后,元栖尘损起人?来?愈发得心应手,“难道怕我半夜强了你不成?”
阙子真一时进退维谷。
他是怕今夜绮思太多,心魔有机可乘。
所以这次阙子真走得十分?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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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整个归墟境重归寂静,阙子真几乎一夜未眠,早早坐到了元霄床前。
两次业境传承的力量已经快吸收完成了,接下来?,两股力量随时都会产生冲突,让元霄结婴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谁知道结婴以后还?会不会继续冲突呢。
“唔……”
元霄难受地发出一声呓语,艰难撑开沉重的眼皮,看到的居然不是他爹,而是自己又敬又怕的玉山仙君。
这种?怕和怕他爹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感?觉。
元霄虽然怕他爹揍他,但?心里?知道他爹只是吓唬吓唬他,畏惧程度有限。
玉山仙君就不一样了,平日里?不苟言笑,说一不二,虽然意外地好说话,但?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在天枢宫被教训的惨状历历在目,万一哪天动真格的灭了他这小魔头,也不是不可能。
殊不知阙子真也很紧张:“醒了?可……有何?不适?”
他如此?主动的关心令元霄受宠若惊:“还?……还?行。”
对?话到此?结束。
阙子真本就话少,元霄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懵着呢。
于是一个看地,一个看天,竟都说不出第二句话来?。
最后还?是元霄先憋不住了:“仙君,那个……我爹呢?”
阙子真:“眼下还?早,想是睡着,一会儿便来?了。”
“哦。”
交流再次宣告失败。
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