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很小,也就比鸡蛋大一圈。
王建军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洞,两头乌钻不进去。
可下一秒,他就瞪大了眼睛。
那只两头乌不紧不慢地跟到洞口,鼻子凑上去嗅了嗅,然后整个身子像没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就往那小洞里挤。
它竟然真的挤了进去。
王建看得头皮发麻,这畜生,是属泥鳅的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王建军以为那大眼贼儿已经从别的洞口跑了的时候,洞口有了动静。
一条黑色的尾巴尖先探了出来。
紧接着,两头乌整个身子,倒着从洞里退了出来。
它的嘴里,死死地叼着那只还在抽搐的大眼贼儿,喉咙已经被咬断了。
王建军心里只剩下两个字。
神奇。
他没动枪,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那两头乌叼着猎物,心满意足地再次钻进了另一边的灌木丛,消失不见。
王建军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重新抖动缰绳。
“驾!”
这趟山里之行,让他开了眼界。
等爬犁进了屯子,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王建军把爬犁赶进自家院子,爹娘和李秀兰听到动静,都从屋里迎了出来。
当院子里那盏昏黄的灯泡,照亮爬犁上那头小山似的黑瞎子时,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王富贵手里的烟袋锅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刘春燕捂着嘴,绕着爬犁走了一圈,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儿啊……你……你把熊瞎子给打了?”
李秀兰也是一脸震惊,快步走到王建军身边,上下打量着他,生怕他少了一块肉。
王富贵捡起烟袋锅子,脸色却有些凝重。
他走到爬犁边,看着那头熊,又看了看王建军。
“你姑父呢?这玩意儿,没给他留?”
王建军跳下车,拍了拍手上的雪。
“爹,你放心。”
他指了指爬犁上的熊。
“这是小的,还有头大的,快四百斤,让姑父拉回去了。”
他把今天怎么跟冯俊掏熊窝的事,掐头去尾,只说是碰巧遇上了,两人合力才拿下的。
饶是如此,也听得刘春燕和李秀兰一阵后怕。
王富贵抽着烟,半天没说话。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熊皮。
入手,竟然还是温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抬头看了王建军一眼,眼神复杂。
这老小子,早就知道熊肉不爱结冰。
“行了,都别愣着了,干活!”
王富贵吼了一嗓子,第一个动手解绳子。
一家人齐上阵,把那头三百来斤的黑瞎子从爬犁上弄下来,拖进了院子当中的空地上。
王富贵先是把麻袋里那几只跳猫子和野鸡拎进屋里化冻,这才回来帮忙。
院子里,剥皮的剥皮,烧水的烧水。
王建军却没去搭手,他走到马厩旁,那三条大狗正围着他,亲昵地摇着尾巴。
这才几天不见,这几条狗明显胖了一圈,毛色也黑亮了不少。
他挨个摸着它们的脑袋,心里盘算着,等开春,就该带它们进山见见血了。
就在这时,三条狗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止了摇尾巴,齐刷刷地扭过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死死地盯着大门口的方向。
王建军心里一动,也跟着看了过去。
院门口,虚掩的木门旁,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