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久被秘密关押在城北一处由“毒蛇”亲自看守的废弃冷冻库。
这位以暴烈着称的“七星帮”头目,此刻被铁链锁在管道上,浑身是伤,但眼神依旧凶狠,不停地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
陈昊没有露面,审问由“毒蛇”进行。
他需要的是一个活着的、有价值的筹码,而不是一具尸体。
与此同时,在“七星帮”总部,气氛凝重。
会长郑金,一个年近六十、头发花白但眼神依旧锐利的老者,猛地将手中的紫砂壶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废物!一群废物!”他咆哮着,声音在宽阔的和室中回荡,“李仲久这个蠢货!竟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连锅端了!对方是谁?查清楚了没有?!”
副会长张守基坐在下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手中的念珠,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但语气却充满忧虑:“会长,已经查清了,是江北区新冒出来的一个组织,叫‘金龙会’,领头的是一个叫陈昊的年轻人,非常神秘,他们动作很快,手段……也很专业。”
“金龙会?陈昊?”郑金眉头紧锁,“从来没听说过!哪里蹦出来的过江龙?”
“据说是整合了原来金在勇的部分势力。”张守基补充道,“他们派人送来口信,说……想用仲久,换我们在城北的‘星光夜总会’和相邻的两条街。”
“什么?!”郑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欺人太甚!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跟我郑金谈条件?!告诉他,想要地盘,让他拿命来换!”
张守基心中暗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郑金越愤怒,与“金龙会”的矛盾就越不可调和,他坐收渔利的机会就越大。
“会长息怒。”他假意劝道,“仲久还在他们手里,我们是不是先假意谈判,稳住他们,同时调集人手……”
“不必!”郑金粗暴地打断他,“对付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就要用最狠的手段打疼他!让他知道,‘七星帮’三个字,不是他能碰的!”
他看向下手一个一直沉默不语,身材精悍如豹的中年男子:“阿武,你带‘清扫组’去,把那个什么金龙桌球馆给我砸了!把陈昊的人头带回来见我!记住,要快,要狠!”
“是,会长!”阿武站起身,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他是郑金的绝对心腹,手下“清扫组”是“七星帮”最精锐的行动力量,擅长闪电突袭。
第一次反击,在郑金的暴怒中,迅速展开!
阿武没有轻敌,他动用了“清扫组”全部三十名好手,分乘五辆面包车,在第二天傍晚,如同恶狼般直扑金龙桌球馆。
然而,他们的一切动向,早已被韩载京通过警方内部的车辆监控和通讯监听掌握,并提前预警。
陈昊激活了 A级战术指挥技能,冷静地在沙盘上推演。
“他们人数占优,又是精锐,正面硬碰我们会损失惨重。”陈昊的手指划过桌球馆周围的街道,“放他们进来,关门打狗。”
他看向朴志雄和“毒蛇”:“志雄,你带战斗小队在正门和侧翼依托掩体节节抵抗,拖延时间,吸引火力。‘毒蛇’,你带几个好手,从通风管道和后方紧急通道绕出去,等他们全部进入伏击圈后,断其后路,我们从内外夹击!”
“是!”
当晚八点,正是桌球馆生意最好的时候(陈昊故意没有清场,以麻痹对方)。
阿武带领的“清扫组”成员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顾客尖叫逃窜。
朴志雄带领的战斗小队早已严阵以待,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提前设置的简易障碍物,用甩棍、钢管和辣椒水进行顽强抵抗。
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