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的插曲已经过去时,苏蔓却做出了一个让他大脑瞬间空白、彻底“红温”的举动。
只见苏蔓抬起眼,脸上那抹红晕还未完全散去,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更加大胆的光芒。
她微微侧过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恰恰是刚才陆承洲手指拂过的那个位置。
然后,她并没有完全舔,干净,而是故意留下了一粒比刚才更明显一点的肉渣,粘在唇角边。
做完这个动作,她立刻低下头,假装继续吃东西,但眼角的余光,却分明带着一丝挑衅……悄悄地瞄向陆承洲。
那神情,就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等着看大人的反应。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或许是今晚的气氛太过微妙,或许是他罕见的羞赧激起了她内心深处的玩闹之心,又或许……只是想看看,这个男人的底线在哪里?
他还会……再来一次吗?
陆承洲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看到了,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那个小动作。
她绝对是故意的!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炸得陆承洲魂飞魄散。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刚刚勉强压下去的红晕,以十倍的强度瞬间反弹回来,整张脸,脖子,甚至耳朵都红得发烫,像是煮熟的虾子。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他拿着军刀的手僵在半空,挖肉的动作彻底停滞。眼睛死死地盯着苏蔓唇角的那粒肉渣,又惊又窘,心跳如擂鼓,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再去抹掉还是像刚才那样……舔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陆承洲就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差点要晕过去。不行!刚才那是珍惜粮食。现在再去,那成什么了?那简直就是……就是耍流氓,是违反纪律!
可是……不去,就任由那粒肉渣粘在她嘴角?看着她那副“等你来擦”的促狭样子?陆承洲感觉自己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之中。
苏蔓看着他脸红得像要滴血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也彻底击溃了陆承洲最后一道防线。
他猛地收回手,将军刀“哐当”一声放在旁边的桌上,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后退了两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我忽然想起还有个会,你……你慢慢吃,吃完早点休息。”
说完,他根本不敢再看苏蔓一眼,掀开门帘,大步冲出了卫生所。
屋里只剩下苏蔓一个人。她看着还在晃动的门帘,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这个木头疙瘩,还真是经不起逗啊。
她伸出手指,自己轻轻抹掉了唇角那粒恶作剧的肉渣,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刚才他拂过时,那抹滚烫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