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无论是出于她个人的意愿,还是现实的压力。
“好。”她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下午,刘团长果然带着形容憔悴的刘小娟来了卫生所。
刘团长脸上带着恳求,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苏医生,麻烦你了。”
苏蔓什么也没问,只是平静地点点头:“放心吧,团长。”
手术过程很顺利。在空间精准的监测和辅助下,苏蔓操作得快速而轻柔,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刘小娟的身体损伤和心理痛苦。
麻醉苏醒后,刘小娟看着苏蔓,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偏过头,无声地流下两行眼泪。
里面有后悔,有羞愧,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茫然。
当晚,刘小娟就被一辆吉普车悄无声息地送走了,离开了这片给她带来耻辱恐惧,也曾带来不切实际幻想的地方。
又过了两日。
苏蔓正在整理药柜,看着里面寥寥无几的药品发愁,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不动声色地将空间里那些效果更好的药品拿出来,合理地用在战士们身上。
门帘再次被掀开。这次来的,是刘团长的爱人,王淑芬。
王淑芬手里拿着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包,脸上带着些局促的笑容:“苏医生,忙着呢?”
“嫂子,您怎么来了?快请坐。”苏蔓连忙招呼。
王淑芬摆摆手,将手里的布包递过来:“不了不了,我就说两句话。戈壁风沙大,吹得人脸疼。这是我娘家捎来的新棉布头巾,厚实挡风。你模样这么俊,要是脸给吹裂了,可就白瞎了。”她说着,目光落在苏蔓那张即使不施粉黛也明艳夺目的脸上,不由得晃了下神。
她想起自家小姑子刘小娟之前对陆营长那份痴心妄想,再看看眼前气质卓然的苏蔓,心里莫名地就透亮了。
这要是换了她是个男人,也得选苏蔓啊。
光是这长相和气度,就把小娟甩出十八条街去,更别提那一手起死回生的医术和通情达理的性子了。
她这趟来,是真心实意来道谢的。
“苏医生,前几天……小娟的事,真是多亏你了。”王淑芬语气诚恳,“要不是你,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你以德报怨,俺和老刘……心里都记着你的好。”她指的是苏蔓劝刘小娟拿起法律保护自己并同意给刘小娟做手术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