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伶俐的丫头,我也有个七岁的女儿,你在府城的这些日子,可以去找她玩儿。这个腰牌给你,要去的话拿这个,就有人安排你去找她了。”
徐知府夫妻三十多岁上得了这个老闺女,宝贝的不行,把女儿养成了个傻白甜。现在大点了又担心孩子吃亏上当,要是女儿跟这个小姑娘做朋友,没准儿能学得机灵点。
“谢谢大人,我有空就去找您家小姐玩儿。”她看了看爷爷和父亲,收下知府大人给的一块小铜牌子,是可以出入徐府的凭证。
跟知府小姐不一定玩得到一起,但是以看望知府小姐的名义送点儿新奇的小玩具,表示感谢还是必须的。
知府大人对他们表示出善意,自己家除了感谢,也不需要太巴结,只让别人知道他们家和知府大人相识,以后周家的买卖就不会被无故打压了。
现在的月饼房跟族里合作,以后还有很多生意,他们家就要自己做了。等爹爹考上秀才,家里可以买奴婢,不担心配方外泄,就打自己的招牌,挣自己的钱。
因为徐知府出面,王冲也不敢再闹,被和自己一起的少年们拉着到了别处。
二楼的厅堂比一楼小一些,这里准备了书案,有笔墨纸砚,也有丹青颜料,也设有棋局和茶盏。
州府的几位大人见过一些学子之后,就进入一个包厢里,随时关注着外面的情况,有兴趣时就出来看看,但是并没有人敢随意打扰他们跑去包厢里。
刚才的情况,徐知府明显是更向着徐家人,王冲自然不敢跟他顶撞,但是并没有放弃找周家人麻烦的心思。
他身边的人也不都是意气用事的,有两个见势不妙,已经离开这伙儿人,去跟其他认识的学子闲聊去了。
这时的学子们三五成群,有下棋的,有围观的,有画画的,有喝茶聊天的,也有写诗对句的,都想着展示才华,得到大人们的赏识。
王冲见周运来远远的看着两位学子下棋,就又跳了出来:
“周学长,不如我们手谈一局如何?在下若是输了,就奉上纹银百两。学长如果赢了,你家儿孙这几年上学的银子都有了。”
“可惜我棋艺不怎么样,如果输了,我可没有一百两银子赔给你。这一局还是算了吧!”
周运来并没有因为自己家境贫寒而觉得丢人,他这样平直地说明自己不擅棋艺,王冲非要比试,那就有点儿咄咄逼人的意味了。
周运来:不擅棋艺,切!老子这么多年琢磨最多的就是棋艺,既然你这小兔崽子想送钱,老子就笑纳了。
“这有什么可担心的,你输了我又不要你赔银子,只要你面南磕三个头,说句:我是卑鄙小人就行!”
大家看王冲咄咄逼人,都有些奇怪,他这要求就有些过分了,王冲今天不是鬼上身了吧?他跟周家人又不是一个县的,这是有什么仇这样针对人家?
“那你下的注太少了,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家里应该不差钱啊,怎么才出一百两的赌注?太小气了,要是你赌一千两,我爷爷肯定和你比!”
周瑾瑜又跑过来应战,她可是听爹爹说,祖父的棋艺,当年在淮安城无出其右者。只是过了这十来年,被人遗忘了而已。王冲这不是上赶着给自己家送钱吗?
“一千两就一千两,以为我拿不出来吗?我王家,还真不差这点儿钱。不像有些人,来府试还穿的是破棉布衣裳,一副穷酸相!”
王冲这话又得罪了一群家境贫寒的学子。穿棉布长衫来的又不止周家父子。一楼大厅里更多的是寒门学子。
这时候的老百姓大多穿粗布衣裳,棉布柔软透气,比粗布要贵一倍多,一般做小衣和孩童穿。棉布经不起搓洗,种地的人是不舍得用作外衣穿的。
像周家这样的耕读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