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宣和五十七年的春分,七十岁的林明德站在南山义学的讲台上。窗外桃李花开得正盛,一百三十名学生齐声诵读《劝学篇》,声浪如潮,漫过青瓦白墙,荡进远山近水。他闭目倾听,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六十年前的那个清晨——祖父林清轩牵着五岁的他,走进那间只有十二个学生的“南山蒙馆”。
“明德,你可知‘义学’二字何解?”祖父的声音穿越时光,在耳畔响起。
那时的他摇头。
“义者,宜也。宜于民,宜于时,宜于道。”林清轩指着学堂匾额,“这间屋子装的不只是课桌书本,装的是贫家子弟的出路,是寒门改命的希望。”
六十年过去了。南山蒙馆已发展为遍布九州的二十七所林氏义学,学生逾三千,而“有教无类,经世致用”八个字,早已刻进每所学堂的基石,化为一股绵延不绝的“义学风”。
一、蒙馆初啼:三钱太守的教育实验
景隆九年的江南,春雨绵绵。
苏州城西的破败祠堂里,林清轩正指挥工匠修葺屋舍。褪色的神主牌被小心移至侧室,正堂摆上十张粗糙木桌。墙角堆着新购的《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墨香混着霉味,在空气中飘散。
“大人,真要在此办学?”老仆林福忍不住问,“这祠堂阴气重,且地处偏僻……”
林清轩掸去手上的灰尘:“偏僻才好。富贵人家的孩子有家塾,唯有穷苦子弟,需要这样一处不收束修、不问出身的所在。”
三日前,他审理了一桩窃案。十五岁的少年为给病母抓药,偷了药铺三钱银子。公堂上,少年哭诉:“若识得字,或可当学徒;若会算数,或可做伙计。可我什么都不会,除了偷,还能如何?”
那句话如针扎心。林清轩判少年赔偿药铺损失——钱是他自己出的——然后问:“若给你读书的机会,你愿学否?”
少年瞪大眼睛,仿佛听见天方夜谭。
次日,林清轩捐出三个月俸禄,租下这座废弃祠堂,亲自题写“南山蒙馆”匾额。消息传出,苏州城议论纷纷。有人说他沽名钓誉,有人笑他异想天开,更有乡绅联名上书,称“贱民读书,有违礼制”。
开馆那日,春雨初歇。林清辰早早来到祠堂,却见门外已聚了二十多人——大多是衣衫褴褛的贫民,牵着或抱着孩子,眼神里混杂着期盼与怀疑。
“大人,真的不收钱?”一个赤脚汉子怯生生问。
“分文不取。”林清轩朗声道,“不仅不收束修,笔墨纸砚也由学馆提供。”
人群一阵骚动。有个妇人忽然跪倒:“大人恩德!我儿能识字,将来就不会像我一般,连卖身契都看不懂就按了手印……”
那天,十二个孩子成了南山蒙馆第一批学生。年龄从六岁到十五岁不等,有孤儿,有乞儿,有佃户之子,也有小贩之女。林清轩亲自教他们握笔,第一课不是“天地玄黄”,而是各自的名字。
“名字是父母给的第一个礼物,也是你们在这世上的第一个印记。”他握着孩子的手,一笔一画地写,“会写自己的名字,就不必再按手印。这是做人尊严的开始。”
但这番善举很快遇到现实困境。三个月后,林清轩的俸禄已贴补殆尽,而学生增至二十三人。纸墨将罄,屋顶漏雨需修,更重要的是,他政务繁忙,无法日日授课。
那夜,他在油灯下算账,眉头紧锁。夫人王氏默默递来一个木匣——里面是她的嫁妆首饰。
“不可。”林清轩推回,“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念想。”
“念想不如活人要紧。”王氏温声道,“这些孩子中若有几个成才,将来能帮更多人,这念想便有了千百倍的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