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秋雨绵绵,连下了三日仍不见停歇。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扰得人心烦意乱。
林清婉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卷《贞观政要》,目光却飘向窗外。雨幕中的林府显得格外寂静,往日在廊下穿梭忙碌的仆役们都不见了踪影,只有几个守门的婆子披着蓑衣,瑟缩在门房内避雨。
这种过分的安静,反而让人心生不安。
“小姐,您都坐了一上午了,喝盏热茶暖暖身子吧。”紫苏端着一盏刚沏好的君山银针走进来,轻轻放在案几上。
林清婉回过神,放下书卷,接过茶盏。温热的瓷杯暖着她微凉的指尖,茶香袅袅升起,稍稍驱散了心中的阴郁。
“外头可有什么消息?”她轻声问。
紫苏摇摇头,压低声音:“自那日老爷从宫中回来,府里就安静得可怕。二夫人称病不出,连晨昏定省都免了。下人们个个噤若寒蝉,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惹主子不快。”
林清婉抿了一口茶,茶汤清冽,回味却带着淡淡的苦涩。父亲那日从宫中回来后的凝重神色,她至今记忆犹新。虽然父亲没有明说,但她能感觉到,朝中的局势必定十分凶险。
“小姐,”紫苏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如今府中人人都说二夫人散播谣言污蔑您,您为何不向老爷说明?那日若不是您机智,当众赠银给清轩少爷,您的名声可就毁了!”
林清婉放下茶盏,目光平静:“说明又如何?让父亲责罚二娘?还是将她休弃?”
“可是...”
“紫苏,你可知道如今林家处境?”林清婉打断她,“北境战事不利,将军府岌岌可危,朝中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林家,就等着我们内乱。若是在这个时候,我再与二娘争执不休,岂不是授人以柄?”
紫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仍有些不平:“那也不能任由二夫人这样欺负您啊!”
林清婉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放心,二娘如今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说的没错。自从林清轩被送往嵩阳书院后,王氏就称病不出,整日待在芳菲苑中。表面上看是消沉,实则林清婉知道,这是父亲对王氏的警告和约束。
然而,这种约束能维持多久,谁也说不准。
午膳后,雨势稍歇。林清婉正准备小憩片刻,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小姐!大小姐!”赵嬷嬷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老爷请您立刻去书房!”
林清婉心中一紧,急忙起身:“出什么事了?”
赵嬷嬷喘着气,压低声音:“宫里头来人了,说是...说是传旨的公公马上就要到了!”
林清婉脸色微变,立刻吩咐紫苏更衣。她换上一件较为正式的湖蓝色绣缠枝莲纹长裙,头发匆匆挽起,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便随着赵嬷嬷匆匆赶往书房。
书房内,林如海正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残雨发呆。听见女儿进门,他缓缓转身,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疲惫。
“父亲。”林清婉行礼后,急切地问,“宫中传旨,所为何事?”
林如海长叹一声:“是为父疏忽了。有人弹劾为父在户部任职期间,账目不清,亏空库银。圣上命三司会审,今日传旨,是要为父明日上堂听审。”
林清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全身。三司会审!这可是重罪要案才有的规格!
“父亲...”她声音微颤,“这罪名...”
“纯属诬陷!”林如海斩钉截铁,“为父为官二十余载,从未贪墨一分一毫!只是...”他语气转为沉重,“如今朝局复杂,有人存心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