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朝金生火下手,肯定能问出点蹊跷。”
“咔。”
在金生火的审讯戏之后,是白小年被审讯的戏份,只是第一句出来之后就被程铭给叫了停。
“语气要带上点威胁和确认,眼神就直勾勾盯着他。”
程铭站在苏有朋身后跟他说着戏,苏有朋再次重复道:“你就朝金生火下手...”
“对,你前面如果弱后面的威胁就不成立,咱们再来。”
“你就朝着金生火下手,肯定能问出点蹊跷。”
“凭什么这么说?他有个侄子,十五岁就投了共军,听说在延安干参谋长了都。”
“像老金这样的骑墙派,肯定暗中有联系。”
和面对金生火的不表态不同,王田香面对白小年时是有回应的,不断的朝着他点头,似乎是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而想要展示自己背景威胁王田香的白小年也并没有直愣愣的去跟王田香说,反而是从金生火下手。
“他其实早就包养了小妾,用的是走私军火的黑钱。”
“我像是在开玩笑嘛?”
“我那谁的黑底都有,包括你的。”
在说这句话时,他脸上一直挂着的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消失了,带上了几分狠毒,终于说出了最后这句话。
他想要告诉王田香,别动我,我跟司令这么久手底下有你们的黑底。
这也就说明了白小年这个人虽然在这帮人当中背景比较硬,但他不是最聪明的那个,或者说有些...恃宠而骄。
他认为自己手里有其他人的把柄就能让他们不敢动他,殊不知这句话也为他招来了祸端。
“很棒,刘依菲准备好没?”
程铭摘下耳机对着旁边问了一句,一直在旁边做准备的刘依菲身穿旗袍换下了苏有朋坐在沙发上。
该她面对王田香了。
只见她坐下后,神态开始肉眼可见的变的散漫起来,翘着二郎腿,摆弄着手上的支架,一副漫不经心所有事情都跟我无关的架势。
程铭满意点头,示意现场开始。
“不知道,不清楚,没法确定,那你让我说什么?害人啊?”
王田香身子前倾,面对顾晓梦时,他表现的明显比其他人更有兴趣。
“不不不,绝不能害人。”
他夹着烟侧着头看向顾晓梦,循循善诱道:“电文是你经手的,你再想想,看哪个环节上不对劲?”
程铭看向另一个监视器屏幕上顾晓梦的特写,她表情不变,但眼神中的思索一闪而逝。
这里王田香不可能给她过多的思考时间,于是她马上道:“所有的步骤都是按照程序走的,没什么疑点。”
她微微收起下巴,像是在确定自己说的话。
而王田香则侧着头夹着烟,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眯眼看向顾晓梦。
“你刚才想说什么?”
刚才的犹豫还是被王田香给捕捉到了,他追问道。
“没什么。”
“有件事刚才过了你的脑子。”
顾晓梦转头叹气,似乎是在懊恼刚才的表情被捕捉到了,这里也能看出刚才的犹豫是她有意而为。
“吴大队长看过电文。”
“接着说。”
“那天我给金处长传文上去,吴大队长也在。”
在经手电文的这几个人中,从流程上来说只有吴志国不应该看电文,因为他是军部的。
“按理说,这样的密电不是业务主管,是不能看的对吧?”
“可是那天我给金处长传文的时候他不但没有回避,还上前看了一眼,照理说他不该犯这样的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