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仙台?真的有仙吗?”
蓁蓁喃喃自语,显然被刚才那道威压震慑得不轻。
“就算有仙,也是鬼仙吧,真正的仙人哪里会出现在这里。”
我打着马虎眼应答道。
我也不敢确定刚才那道身影是不是他,如果是的话,那也太巧了,古代巴国、哀牢古国、夜郎古墓哪里都能碰上。
“走吧!”
我一把将站在悬崖边缘的蓁蓁拽回,直到现在,她还望着对面的迷雾出神,真担心她稍有不慎就会跌落悬崖。
再次回到断龙石前,也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想到这里,我越发着急,更加卖力地察看每一处角落。
这里曾有人进来过,断龙石肯定不是一次性的,一定有着某种规律或机关来控制。
可惜我俩都不精通机关术,徒劳无果后,只能盯着断龙石两眼一抹黑。
如果文静这时候他们还在外面的话,估计正面临着和我们一样的困境。
她们想要进来寻我,我也想要出去,只因中间隔着这一道厚厚的石墙。
“我看不用白费心思了,或许开关根本就不在这里,在没有工具的前提下,依靠人力是不可能打开这断龙石的。”
蓁蓁来回踱步,不时说着风凉话。
我打开背包拉链,指着仅有的两块压缩饼干说道,“现在我们几乎已经是弹尽粮绝了,在没有水和食物的前提下,我俩最多活一个星期,就算你是宗师级境强者吧,最多也就比我多活几天而已,那之后呢,难道要靠吃我的尸体存活吗?再说命都没了,你拿什么去找你那夭夭姐姐?”
蓁蓁嫌弃地干呕了一声,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嘴硬道,“我才懒得吃你这身臭肉,本姑娘大不了从这儿跳下去。”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问道,“那天的炸药是你布置的吗?手里还有没有?”
蓁蓁摇头道,“那是沈松弄的,而且炸药也用完了。”
“你们不是想要抓文静吗?就不怕洞道崩塌后把我们都埋了?”
我好奇道。
蓁蓁笑了笑,“沈松自幼骄横惯了,除了他父亲,谁都管不了他,他觉得这样做省事儿,所以背着他大哥做了这个决定。”
“那他还真是死得其所,拿他人的性命当做儿戏,这种人真是罪有应得,我不相信他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还能活下来。”
我忿忿不平地说道。
“那娄野和洪荒会又是什么关系?我看他对沈休言听计从的。”
我突然想到和沈松一起被泥胎弄死的娄野,出声问道。
蓁蓁顿了顿,不屑地道,“不过是想要依附于洪荒会的小家族罢了,那种角色洪荒会怎么会看上,所以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听命于沈家了。”
“与虎谋皮,焉知虎之毒。”
我对那笑里藏刀的娄野本就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不过他如今已然身亡,也算是应了那句俗语,“恶有恶报。”
我揶揄道,“那沈松对你好像还挺不错的,他如今惨遭横死,你有没有感到遗憾?”
蓁蓁昂着头,“他死了我倒没什么感觉,只当身边少了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不过我倒挺想试试把你弄死了我会不会有一点后悔。”
我感觉到她脸上的危险的信号,赶紧说道,“开个玩笑而已,不必当真。”
这姑娘动不动就把天儿给聊死了,着实无趣。
“咦!”
我突然看到断龙石晃动了一下,我以为自己眼睛花了,还动手擦了擦。
蓁蓁也注意到了断龙石的动静,走了过来。
只见断龙石底部突然隆起,一道浑身裹着泥土的身影径直从里面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