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的“唔”了一声。
“再五分钟...就五分钟...”
冯益急得心如猫抓,这“五分钟”他不知是何物,却知今日非同小可,秦桧头颅未冷,金使已至宫中......
幼娘被这动静扰了,嘤咛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赵构近在咫尺的脸。
昨夜缠绵情状霎时涌入脑海,她脸颊瞬间烧红,羞得无地自容。
怀中异动终于让赵构散去了几分睡意。
他吃力的将眼睛睁开一线,却见怀中人儿只着单薄的杏子红贴身小衣,衬得脖颈儿更加细嫩。
此刻,那人儿正眼神怯怯的望着他,带着七分羞涩,两分怯懦,一分亲昵依赖。
赵构被这眼神勾得气血乱窜,又被怀中柔腻蹭得心头发痒。
可枕边落红提醒着他,怀中小人恐怕承受不起。
他终于认命般睁开眼睛。
“宝宝乖。”
他亲了亲幼娘的额头:
“你再睡会,不必起来折腾。”
一声“宝宝”唤得幼娘心都要化了。
自她五岁以后,便再没听过这般亲昵的称呼,被珍视的感觉涌上心头,只觉幸福满满,眼中依恋又添三分。
帐外,冯益的催促声又起:
“官家?官家?卯时已过,金国使者...”
“催命么?”
赵构从昨夜子时穿越到现在,满打满算才睡两个时辰。
没睡醒的他心里无比烦躁,暗暗给那金国使者记上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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