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
“陛下!臣承恩渥,忝居相位,倏逾十载。”
“然治道未彰,国势日蹙,民生困顿,边烽频警。此皆臣之无能,致君父蒙忧,臣罪莫大焉!”
“昔者伊尹负鼎,周公吐哺,皆以死勤事。”
“今臣老朽无能,既不能安邦定国,亦不能御敌靖边,实负陛下重托,愧对黎民厚望。”
“故臣自请贬谪,以息众议。”
“今敌锋已逼,陈兵淮北,虎视眈眈,臣虽驽钝,却可为先锋小卒,以残躯冲阵,以谢君恩。”
“伏乞陛下重择贤能,另图良策,若此,则朝野肃然,国事可兴,臣虽蒙垢,亦死而无憾也!”
说罢,他摘下官帽,对着丹墀连磕三头,神情悲壮。
这以退为进之策被他用得巧妙,看似辞官,实则逼宫。
他知道,不管皇上昨夜得了什么密报,可以笃定的是,皇上决不敢和金国开战。
否则也不会因为金人‘搜山检海’吓得失了人道。
要谈,与金国的所有和谈都是他主持的。
要打,满朝文武除了一个被剥夺兵权的韩世忠,剩下的全是主和派。
皇上根本无人可用!
所以秦桧才敢直接撂挑子,看皇上如何收场。
任他百般聪明,万般奸滑,也不可能想到,他熟悉的那个皇上已经烟消云散,不知魂归何方。
如今这具躯壳中住着的,是一个九百年后、贪玩好色、放荡不羁、爱跟寡妇唠嗑、爱替洗脚小妹洗脚、爱帮失足妇女搓背,却偏偏历史成绩次次满分的五好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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