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罗汝楫三人,继续说道:
“尔等恶意曲解忠言,将痛心国政之言说成是“指斥乘舆”,若此言当真谋逆,为何说出时不追究,偏等四年才定罪?”
“谋反一案,王贵的‘告首状’漏洞百出,所谓的写信唆反,实为家书!尔等左编右改,竟成了谋逆之言!”
“岳飞若真欲谋反,岂会自弃军队,孤身入京?!”
“他下狱之后,狱中绝食明志,旧部无一人起兵,即便受遍酷刑,供状也只有‘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八个血字,这就是尔等说的谋反?!”
“尔等不让证人出庭,销毁有利卷宗,全案无一项物证,口供皆由酷刑取得,最后竟以“莫须有”结案,这就是尔等的秉公执法?!”
“天日昭昭,青山白骨可证!丹心碧血,岂容佞语污名!”
赵构一番话说罢,殿中鸦雀无声。
秦桧不敢置信的望向龙椅,只觉上面那人是如此的陌生。
十二道金牌,绍兴和议,赐死岳飞,打压韩世忠,昨夜密谈......
桩桩件件,哪个不是陛下你亲自定夺的?
如今怎么岳飞成了丹心碧血,我们成了佞语污名?
万俟卨、罗汝楫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脸上血色尽失。
那岳飞的“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八字供言,知道的人不超过四个。
且这四人绝不可能透露出去,陛下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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