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烨明白她的意思。

“我可以试试。”他说。

“但不是现在。

我需要更多数据，需要了解你们这十五年的完整记录，需要知道外道在这个世界的渗透程度。”

“资料已经准备好了。”

林雨领他走出武器库，来到一间档案室。

房间不大，但墙壁全是屏幕。

林雨调出目录，密密麻麻的文件列表铺满视野。

“这是烛龙十五年的所有行动记录、研究报告、数据分析。”

“阅读权限已经给你开通。

建议你先从重大事件目录开始。”

文烨坐到控制台前。

屏幕亮起，第一个文件夹标题是：【2008年·逻辑地震事件】

他点开。

同一时间，地面之上。

苏明哲盯着电脑屏幕，眼睛布满血丝。

又是一整夜的调查，又是一无所获。

那个救了他堂妹的神秘人，就像传说中的幽灵，存在，但不可触及。

他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甚至通过父亲的老战友，联系到了警方高层的某位领导，调取了更高级别的监控权限。

结果发现，那晚相关区域的所有监控数据，在底层数据库里，都存在逻辑校验错误。

不是被删除，不是被覆盖，是数据本身出现了矛盾。

比如一段视频，时间戳显示是晚上十点，但内容却是白天的画面。

比如一个摄像头记录，前一帧画面还在，后一帧就跳到了三小时后。

再比如，有些数据流里夹杂着无法解析的乱码，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

“这已经不是技术层面的事了。”苏明哲喃喃自语。

助理小刘端来咖啡，小心翼翼地问：

“老板，要不...算了吧？

也许人家真的只是想做好事不留名...”

“不行。”

苏明哲打断他。

“越是诡异，越要查清楚。

万一这不是见义勇为，是某种测试呢？”

“测试？”

“测试我们的反应，测试苏家的能力，测试这座城市的安保漏洞。”

苏明哲站起身，走到窗前。

“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小芸出事那晚，正好所有监控都异常。

救她的人，用了一种我们完全查不到的方式。

事后不留任何痕迹，这需要多大的能量？”

他转身，眼神锐利。

“这已经不是个人行为了。

这背后，可能是一个组织，一个有国家级别技术支持的组织。”

小刘倒吸一口凉气。

“老板，你是说，国安？”

“或者类似的存在。”

苏明哲坐回电脑前。

“但如果是官方的人，为什么要用这么隐蔽的方式？

为什么不直接表明身份？

除非...”

他顿了顿。

“除非他们执行的是秘密任务，不能暴露。

而小芸，无意中卷入了。”

这个推测让苏明哲背脊发凉。

如果是这样，那他现在的调查，可能已经触犯了某些禁忌。

但另一方面，如果不查清楚，他怎么放心让小芸继续生活在这座城市？

手机响了。

是苏芸。

“哥，有进展吗？”

她的声音带着期待。

苏明哲犹豫了一下，决定不告诉她自己的推测。

“还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