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隐藏在江城远郊一处废弃疗养院的地下,入口伪装成坍塌的锅炉房。苏雨彤亲自开启机关,沉重的石板移开,露出向下的阶梯。空气中有陈旧灰尘与淡淡檀香混合的气味。
“请。”苏雨彤执玉笛在前引路,月白色纱衣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光。她身后四名侍女悄然跟随,步履轻盈无声,显然都是练家子。
楚子风让林薇薇走在中间,自己殿后。他始终保持着警惕,内力虽只恢复三四成,但感知依然敏锐,这座地下安全屋构造精巧,墙壁厚实隔音,通风系统隐蔽,显然不是临时布置。
陈欣的伤口已被苏家侍女简单处理过,敷上了特制的止血生肌散。她脸色苍白,却坚持自己行走,只是偶尔踉跄时,楚子风会不动声色地伸手扶一把。
“多谢。”陈欣低声说,瞥了他一眼。
“你欠的,不用还了。”楚子风淡淡道。
陈欣一愣,随即明白他指的是她替他挡刀的事,嘴角扯出个苍白的笑:“那可不行,我陈欣从不做亏本买卖。”
走在最前的苏雨彤似乎听到他们的低语,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地下空间比想象中宽敞,被分隔成数个房间。苏雨彤将他们带到最里面的起居室,室内陈设简单却雅致:几张藤编椅,一张竹茶几,墙上挂着水墨山水,角落里香炉青烟袅袅。
“条件简陋,暂避一时。”苏雨彤示意侍女上茶,“三位请坐,伤势需要进一步处理。”
林薇薇拘谨地坐下,目光忍不住追随着苏雨彤。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太过神秘,不仅知道她颈后的胎记,还似乎对司徒家极为了解。
侍女端来药箱,苏雨彤亲自为陈欣检查伤口。匕首刺得颇深,差一点就伤及肺叶。
“陈小姐好胆色。”苏雨彤清洗伤口时轻声道,“这一刀若偏半寸,后果不堪设想。”
陈欣额上沁出冷汗,却硬撑着笑道:“本小姐命硬。”
楚子风坐在对面,看着苏雨彤娴熟的处理手法,忽然开口:“苏家的‘月华引’,是音律功法?”
苏雨彤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楚先生见识不凡。不错,月华引以音入武,修至大成,可摄人心魄,乱人内息。恰好克制司徒家那些靠药物泯灭痛觉、强化杀意的‘暗爪’。”
她处理好陈欣的伤口,转向楚子风:“楚先生的伤更麻烦。司徒烈的‘寒煞掌’阴毒霸道,掌力已侵经脉。若不尽早驱除,日后修炼必受影响。”
林薇薇闻言,立刻紧张地看向楚子风。
“我自己能处理。”楚子风语气平淡。
苏雨彤却摇头:“焚天诀至阳至烈,强行驱寒只会两败俱伤。”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盒,打开后,里面是三枚晶莹剔透的冰蓝色丹药,“这是苏家秘制的‘暖阳丹’,以阳克阴,温养经脉。每日一枚,三日后寒毒可清。”
楚子风没有立刻接过。他看着苏雨彤,眼神锐利:“苏小姐为何帮我们?”
这是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苏雨彤缓缓坐直身体,将玉笛横置膝上。炉火映照着她清丽的侧脸,平添几分朦胧。
“三个原因。”她竖起三根纤细手指,“第一,苏家与司徒家是世仇。百年前,司徒家为夺我苏家‘月华引’秘典,曾血洗苏家旁支十七口。此仇,苏家未忘。”
“第二,”她看向林薇薇,目光变得深邃,“林小姐颈后的云纹胎记,与我苏家世代守护的一个秘密有关。”
林薇薇下意识捂住后颈,声音微颤:“什么秘密?”
苏雨彤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林小姐可知,你的‘药灵圣体’从何而来?”
“我,我不知道。奶奶只说这是家族遗传的体质,从小教我辨认草药,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