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五文,您卖八文——每副药多赚五十文,一天卖一百副,就是五两银子。一个月一百五十两,一年一千八百两。这钱……进国库了,还是进谁口袋了?”
孙提举汗下来了:“陈顾问,官药局的定价,是户部核定的,考虑仓储、损耗、人工……”
“那就把账拿来。”陈野走到柜台前,拍了拍那块木价目牌,“这牌子该换了——换成砖的。每味药的名字、市价、官价、差价,全刻上去。再刻上这差价的去处:是交了税,还是补了损耗,还是……进了私囊。”
他转身对排队的百姓喊:“各位父老,从明天起,合作社在药局门口立‘价目砖牌’!官价、市价并列,差价写清楚!大家抓药时对照看看,多花的钱花在哪了!”
百姓们嗡地议论开。有人喊:“陈大人,早该这么干了!”“对!咱们要明明白白花钱!”
孙提举脸都白了。
孙提举不敢硬扛,只好带陈野进药库“参观”。库房很大,一排排药柜贴墙而立,但奇怪的是——贵重药材如人参、鹿茸放在最外面显眼处,常用的甘草、当归却堆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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