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力气跟老子讨价还价了。”
小莲在一旁记账,闻言抬头:“哥,这‘绩效考评’用在土匪身上,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陈野把梨核精准地扔进远处的痰盂,“对付这帮土匪,就得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利益、暴力,简单直接!”
就在王老三搞“密室政治”的同时,雍州与平州漫长的边境线上,另一种形式的渗透也在悄然进行。
陈野下令,在几个主要的、易于控制的边境隘口,设立“临时人道救助点”。名义上是救助因战乱流离失所的平州百姓,实际上,则是由小莲统筹,胡老吏配合,进行新一轮的“流民吸纳”和“情报收集”。
救助点提供最简单的热粥和暂时栖身的草棚。但想多吃一碗粥,或者想优先获得一块御寒的“雍州煤饼”,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大娘,您是从黑云寨那边逃过来的?那边现在谁占上风啊?‘穿山甲’的人多还是‘独眼狼’的人多?”
“老弟,看你这身伤……是碰上乱兵了?他们在哪个方向活动?抢了东西往哪儿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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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哥,力气不小啊!想不想留在我们雍州干活?管吃管住,一天还能挣十个大钱!就是得老实告诉我们,你们村附近,有没有看到陌生的、不像土匪的队伍?”
负责维持秩序和“闲聊”的,是张彪手下那些面相凶恶但得了命令必须“和蔼可亲”的老兵,以及王老三手下那些三教九流的“机灵鬼”。一碗热粥,一块煤饼,几句“推心置腹”的闲聊,往往就能换来零碎但宝贵的情报。关于两股叛军的兵力虚实、补给情况、矛盾焦点,甚至一些小头目的性格癖好,都源源不断地汇总到小莲那里。
而更多身强力壮、无路可走的平州青壮,在经历了战乱和饥寒后,面对雍州“管饭、给工钱、有奔头”的诱惑,几乎没多少犹豫就选择了留下,被迅速打散编入各地的工程队或补充进乡勇。雍州的人口和劳动力,在平州的流血中,悄然壮大。
平州内部的火并,在雍州“绩效考评”的刺激下,果然变得更加激烈。“穿山甲”和“独眼狼”都急于表现,争夺那虚无缥缈的“雍州支持”。双方在黑云寨外围的一处隘口,爆发了开战以来最激烈的一次冲突。
也正是在这次冲突中,张彪按照陈野“适当展示肌肉”的指示,带着一支五百人的精兵,身着统一(虽然有些破旧)的雍州军服,扛着几面硕大的“雍”字旗,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距离战场不足三里的一处高地上。他们没有介入战斗,只是静静地列队,看着山下如同蚂蚁般互相撕咬的土匪。
阳光下,士兵们手中的制式腰刀和强弩闪烁着寒光,那股百战余生带来的肃杀之气,即便隔得老远,也清晰地传递到了战场上。
正在拼死搏杀的两股土匪,猛然发现旁边山上多了这么一支装备整齐、杀气腾腾的“第三方”队伍,顿时都吓了一跳,攻势不由自主地缓了下来。
“穿山甲”和“独眼狼”各自阵营里的小头目,都认出了那是雍州兵!他们摸不清雍州的意图,是帮自己?还是帮对方?还是……要把他们一起收拾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土匪中蔓延。原本激烈的战斗,因为雍州兵的“围观”,变得有些诡异和凝滞。
张彪站在队伍最前面,拿着铁皮喇叭,运足了气,对着山下吼道:“平州的弟兄们!我们雍州陈大人,盼着你们早日平定内乱,恢复秩序!你们继续,继续啊!我们就看看,不插手!”
这他娘叫不插手?这压力比直接插手还大!
山下的土匪们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士气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最终,这场原本可能决定性的战斗,虎头蛇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