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吹散了落叶
你那温暖的心是否忧伤
一个人站在雨里
淋湿了回忆,淋湿了伤
记得那年我去流浪,背起行囊
踏碎晨霜,脚步丈量着未知的远方。
翻过了山越过了洋
人潮拥挤的街头,我听见方言在风中交错
每个陌生城市的大街小巷,都留下我低吟的歌谣
人生啊,不过是一场醒着的梦。
每个人都在你的路上
别认输,你的脚步也曾彷徨
亲人啊,纵使天涯断肠,也要把思念缝进行囊
你们的模样我了又想,想又难忘。
望见我在风尘深处执鼓而歌,便知那行囊从未空荡。
人生啊
破碎了多少的梦想,仍有人在夜里点灯。
别认输,谁都有过年少轻狂
别认输,那灯火摇曳在寒夜,恰如你我心中不灭的微光。
别认输,哪怕前路漫长如夜。
别认输,因为每一步都在刻写生命的重量。
一晃五六年过去了,陈满囤已经长成一个大小伙了,不幸的事情接连发生,师父在那个寒冷的冬季离他而去,瞎眼的奶奶因没有熬住饥饿,在一个飘雪的晚上冻死在找食的路上,他没有了亲人,一个人孤零零的守着这一方书堂。
一个人,没有了牵挂,他决定走出去,去圆师父的梦,去寻找师父失散多年的儿女。
从此他独自走巷穿街,鼓声如心跳,词句似呼吸。孩童围坐脚边,老人倚门凝听,风把故事送到更远的田埂与渡口。一个盲人,却让无数人睁开了眼。他的鼓槌敲在岁月的裂痕上,声波抚过墙垣、漫过屋檐、渗入泥土。人们说,陈满囤的声音里有光,能照见心底蒙尘的角落。
他不辩是非,只述本真,却让听者自省、自悟、自渡。一场《孝义传》,妇人抱子痛哭归家;一折《破庙记》,少年连夜返校读书。字字如针,缝补着人心的破碎处。
他走过的地方,故事生根,沉默被唤醒,冷漠被焐热。他不是在说书,而是千万颗心借他之口发声。鼓声歇处,余音绕梁三日不绝。那余音化作细雨,落进干涸的田垄,润泽着被遗忘的角落。
陈满囤拄杖缓行,不再孤单,身后总有孩童追着问:“先生,下一场讲什么?”他笑而不答,只将鼓槌轻点地面,三声木鱼,悠悠响起,仿佛又在叩问人间冷暖。风过处,残垣断壁也似有了呼吸,老井边的青苔都泛起涟漪。这声音不惧黑夜,不避寒霜,一路向前,像一条看不见的河,载着古训与人心,流向远方。
他走过四季,鼓声未曾停歇。冬夜炉火将尽,他依旧端坐场中,一盏油灯映着半面墙影。鼓点轻落,如雪坠寒枝,字句徐行,似月照孤舟。听众屏息,唯恐惊扰了那穿越时空的低语。
他不疾不徐,将一段《寒梅赋》娓娓道来,声中带霜,却又透出暗香浮动。油灯火苗微微摇曳,墙上的影子随声律起伏,仿佛老梅在风中舒展虬枝。说到梅之傲骨,忽闻窗外簌簌有声,竟似落雪敲窗。他顿一顿,声音更轻,却更沉:“寒梅立雪,不争春色,只守一寸心香。”台下有人悄然拭泪。油灯忽闪,影子裂成两半,又缓缓合拢,如梅枝破冰而生。他指尖微颤,鼓槌轻点三下,木鱼声起,寂寥而坚定。
雪,真的落了。雪落无痕,却在人心上压出深深的印。他合目静坐,仿佛与这天地同呼吸,共冷暖。鼓声不再,余韵却在雪中蔓延,如根须扎进冻土,悄然唤醒沉睡的种子。
孩童们披着大人递来的棉袄,仍不肯散去,只仰头望着屋檐下垂落的冰棱,似在等故事重新开始。老人拄杖轻叹,转身回屋,将一床厚被悄悄挂上他的门扉。雪愈密,灯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