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唐的,把服务员都叫出来。我招她们来这里的,有份责任在身。办完这事,姐今日放你一马,我们就此作别。几位大哥,看在老周的面子上,大家和平分家吧!从此一刀两断,各不相欠,以后只谈生意不讲情面。可有意见?”
话说到这份上,三位大哥心里都泛起几分惭愧。场子和生意都是牟媚张罗的,钱是周老大出的,他们自己或多或少都受过这女人的恩惠。如今瓜分大哥的产业不说,还想占人家女人,确实做得不地道。牟媚把话挑明到这个地步,谁也没脸再争辩。更何况,今天她补上了武力值后,魅力无限增大,在场再没人敢有半分轻视。
见三人都点头,各自端起桌上的酒遥敬牟媚,然后一饮而尽。
最后,牟媚笑着对杜仁中道:“公事办完了,杜哥,小妹这里还有个私人生意,想不想做?”
杜仁中微微一愣:“媚姐您说。”
“二十万,让唐礼尝尝他家的鸡尾酒好不好喝。他这么推崇,我挺好奇的。”牟媚晃着手中的鸡尾酒,淡淡道。
杜仁中摸摸光头,兴奋地哈哈大笑:“做呀!小事一件,就是价钱出得高了点,不值这价呀!妹子。”
“那就十万。”牟媚也不客气,豪爽道。
“好嘞!”杜仁中本不是好相与的主,唐礼这后辈在他眼里算个屁,竟敢威胁他、还想占有嫂子,心里正窝着火呢。这任务他可太合意了,端起桌上的鸡尾酒走向唐礼道:“烂崽,自己喝呢?还是让哥亲自动手?”
唐礼看了眼缩在地上的癞头三等人,知道今天栽定了,伸手接过杯子,对门口的一帮手下道:“帮我送下客人,照顾好刀疤。”说完一口喝下鸡尾酒,闭目不语,只希望能撑过去,别让人看到自己的丑态。
癞头三和唐礼有亲戚关系,当然知道这药性很猛。他吞了下口水,讨好道:“牟姐,您大人有大量。”然后把一众手下赶出包房,让出通道,意思是请牟媚他们早些离开。
牟媚还真不想看这恶心家伙的丑态,于是顺势起身道:“就不为难你们了,走了。昌哥珍重。杜哥跟我们走,拿钱去。”
路过疼得咬紧牙关的刀疤时,她蹲下身轻声怜惜道:“是条汉子,别流血又流泪。那女人和姓唐的早就有瓜葛,多个心眼,别傻傻分不清好歹。”
说完起身大踏步出去,潇洒英姿让在场一群小伙子佩服不已。杜仁中和他的手下也跟在后面。
几人来到楼梯口,见四周没有其他人,林树根和孙叔才将枪插回腰间,手仍按在枪柄上。
牟媚听到楼上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是那些服务员——显然楼下的枪声惊动了她们。
她大声喊道:“单广惠、刘孟、简清伟,你们三个听好了!愿意跟我走的,赶紧下来。其他人收拾行李去杜哥那边,会有人重新安排住宿。”
上面传来一阵欢呼。
单广惠和简清伟迅速跑下楼:“姐,来了!”
牟媚对他们点点头,转头看了眼包房那边——席文昌带着个手下也匆匆出来,妈咪领着好几个女人冲进了包房。她冷笑一声,挥手道:“走。”
席文昌也加入队伍,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大门。汤圆仍蹲在石狮子下面。
牟媚对身边的林树根低声吩咐了一句。
席文昌恭敬地向牟媚道别后,先带人走了。
牟媚径直走向停车位,从租来的车里拿出一箱现金给杜仁中,又取出二十万用袋子装了递给他。
“妹子,多了点吧!”杜仁中清点后不好意思道。
“今天妹妹危难时,杜哥第一个站出来,小妹我很感激。何况乾州那摊子事我是不想管了,看着那帮人就恶心,还得你去收拾。”牟媚不以为意道,又随口问:“杜哥什么时候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