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而上,有惊讶,有心疼,更有难以言喻的触动。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清辞,卸下了军医的坚韧铠甲,露出了女子最本真的柔美,却依旧带着那份深入骨髓的坚定。
“清辞,你这是……”
沈清辞缓缓转过身,裙摆轻扬,似一朵盛开的红莲,她眼中闪着坚定的光,没有泪水,只有温柔而执着的期盼:“龙砚,我知道你要去打最后一场仗了。这嫁衣,我绣了很久,原本想等天下太平,再穿给你看。可如今,我想让你带着它出征。”
她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因常年研磨药材而带着淡淡的凉意,却力道十足:“你曾说,等收复了京城,要给我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我信你,所以我穿着嫁衣等你回来娶我。你一定要平安归来,我们还要去溪云镇的花海,还要给华荣和苏晚立一块合葬碑,还要看着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龙砚握紧她的手,喉头哽咽,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沉重而坚定的承诺:“清辞,等我。此战结束,我必风风光光娶你,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新娘。”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发间的步摇,目光灼热似火,“你放心,我会带着兄弟们活着回来,定不辜负你,不辜负这一身红妆,更不辜负所有期盼。”
沈清辞踮起脚尖,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唇上的胭脂似带着滚烫的温度,又似有山茶的清香:“我会在大营等你,带着解药,带着庆功的酒,等你凯旋。”
五更时分,天色微亮,复汉军大军集结完毕。龙砚一身银甲,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扫过麾下整齐的队列,最后落在大营的方向——那里有他的牵挂,有他一身红妆的姑娘,有他此生不渝的期盼。
“出发!”
随着一声令下,大军如同离弦之箭,朝着京城疾驰而去。马蹄声震彻大地,扬起漫天尘土,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承载着英烈的意志与百姓的希望。
京城北门,天伦教的守卫果然稀疏,大多是老弱残兵,见复汉军大军压境,顿时乱作一团。城墙上的弓箭手仓促放箭,却根本无法阻挡气势如虹的复汉军。
“攻城!”龙砚拔出佩剑,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云梯迅速架上城墙,将士们如同猛虎下山,奋勇攀爬。
天伦教的教徒虽拼死抵抗,却因精锐尽失,根本不堪一击。
城墙上的厮杀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复汉军将士们怀着满腔怒火,一路势如破竹。
城门被攻破的那一刻,龙砚率领骑兵率先冲入城中。街道上,少数负隅顽抗的教徒很快被肃清,那些被胁迫的百姓见复汉军入城后秋毫无犯,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面露喜色。
龙砚没有恋战,按照既定计划,直奔天伦教总坛。沿途的防御果然如情报所示,空虚薄弱,偶尔遇到的抵抗也很快被击溃——天伦教将大部分力量都投入到了血魔大阵的炼制中,如今大阵已破,他们早已是强弩之末。
总坛之外,天伦教教主带着残余的核心教徒负隅顽抗,鬼先生站在一旁,手中握着那枚缠枝莲玉佩,试图催动最后的困龙阵。
可失去了血魔大阵的支撑,困龙阵的威力大打折扣,再加上沈清辞早已研制出克制阵法的药剂,阵法很快便被破解。
龙砚手持佩剑,一步步走向天伦教教主,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你们为一己私欲,残害生灵,勾结匈奴,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一场最终的对决,在京城的心脏地带骤然打响。复汉军将士们越战越勇,天伦教的教徒节节败退,教主的疯狂叫嚣、鬼先生的诡异秘术,终究抵挡不住正义的洪流。
而大营之中,沈清辞穿着鲜红的嫁衣,站在了望塔上,望着京城的方向,风吹起她的裙摆,似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眼中满是坚定的期盼,那一身红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