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东方哥。你选择怎么做，我都支持。

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是网信办吗？我要举报一起严重的网络操纵案件...

举报后的第三天，星海传媒的总部被警方查封。数百名水军被带走，那些闪烁的LED屏幕永远熄灭了。三叶丛林中国分公司也受到了严厉处罚，陈总和其他高管被带走调查。

在公司最后的清算会议上，我站在曾经熟悉的监控室里，看着工牌被收走。小林站在我旁边，眼里含着泪水。

东方哥，你以后怎么办？他问。

我笑了笑：也许会开一家真正的网络安全公司吧。一家不操纵数据，只保护数据的公司。

走出大楼时，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谢谢你，东方十一。现在，网络可以真正清洁了。

我抬头望向天空，一只企鹅形状的气球缓缓升起。在这个表情包盛行的时代，我知道，真正的较量不在屏幕上，而在每个人的良心之中。而正义，永远是最强大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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