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团团部,院子里。
山本一木捂着流血的手掌,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国醒。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日军在晋西北接连遭受的重创——全歼观光团、劫持运输队、端掉铁矿……这些让筱冢义男中将都为之震怒、并认定是李云龙所为的“辉煌战绩”,竟然都不是李云龙干的!
而是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李国醒!
“不……不可能!”
山本一木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不甘,“筱冢将军说过,李云龙是晋西北最危险的敌人!这些事怎么可能不是他干的?”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李国醒。
此刻,他才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和李云龙有着几分相似的轮廓,但岁月的沧桑和更加强悍的气质,让他显得更加深不可测。
“这些都是你干的?”
“你真的就是李国醒?”
山本一木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李国醒微微颔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鄙人不才,正是在下。”
“八嘎!!!”
山本一木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手掌的剧痛,伸手就去摸腰间的备用手枪。
他要杀了这个男人!
他要为他的儿子报仇!
他要为大日本帝国雪耻!
然而,他的动作在李国醒眼中慢如蜗牛。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山本一木的另一只手掌。
“啊!”
山本一木发出一声惨叫,备用手枪掉在了地上。他的双手都被打伤,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军装。
“山本一木,你已经是阶下囚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李国醒冷冷地说道,“你的特种作战大队已经全军覆没,你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山本一木状若疯癫,试图用脚去踢地上的手枪。
但山本一木挣扎了几下,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李国醒,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这些战役……真的都是你一个人策划的?”
“不是一个人,是我的国醒团全体战士。”
李国醒纠正道,“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保家卫国,抗击日寇。不像你们,侵略别人的国家,杀害无辜的百姓。”
“说得好!”
李云龙在一旁大声叫好,他拍着胸脯说道:“老爹,今天要是没有您,俺的小命还有新一团,恐怕都得交代在这儿了!是您及时发现了朱子明那个叛徒的不对劲,才让咱们设下这个埋伏,把这些狗娘养的小鬼子一网打尽!”
他顿了顿,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山本一木,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山本老儿,你服不服?你不是挺能打的吗?你不是特种部队吗?怎么现在跟条死狗一样?告诉你吧,你的这次偷袭行动也是俺老爹识破的,要是没有俺老爹,你的计划还真就成了!”
山本一木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听到李云龙的嘲讽,气得浑身发抖,但却无能为力。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但他是大日本帝国的军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李国醒!李云龙!”
山本一木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扫过两人,“我要跟你们决斗!一对一的决斗!直到战死为止!”
他说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同时将身上的弹药包、军刀鞘等杂物都扔到了一边,露出了里面黑色的特战服。
他身边仅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