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辆日军涂装的卡车,如同脱缰的野马,在晋西北的土路上卷起滚滚黄龙。
身后,河源县城的轮廓在尘土中逐渐模糊,只有城门口零星传来的枪声和咆哮,证明着那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突围。
城外的丘陵高地上,顺溜透过狙击镜确认最后一辆卡车也安全驶出火力范围后,冷静地收起枪。
“任务完成,撤!”
几名狙击队员动作迅捷如同狸猫,迅速收拾好装备,沿着预先勘察好的撤退路线。
他们如同幽灵般出现,又如同幽灵般消失,只留给城门楼上的鬼子无尽的困惑与恐惧。
……
另一边。
车厢里,国醒团的战士们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刚刚那场干净利落的伪装和突围,让每个人都热血沸腾。
魏大勇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把玩着那把缴获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时不时回头和车厢里的段鹏等人说笑几句。
李国醒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但他并没有真的放松,耳朵一直留意着身后的动静。
果然,一阵熟悉的呼喊声从汽车后面追了上来。
“老爹!等等我!老爹!”
“他娘的,李国醒!老李!!”
李国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睁开眼,对魏大勇说:“和尚,停车吧,那头‘野猪’追上来了。”
魏大勇从后视镜里一看,只见尘土飞扬中,十几个穿着八路军军装的身影正快步追赶,为首的正是李云龙。
和尚笑哈哈一笑:“团长他要是野猪的话,那你……”
李国醒:“他娘的……”
随后,司机猛踩刹车,卡车在土路上滑出一道痕迹,停了下来。
后面的四辆卡车也陆续停下。
李云龙气喘吁吁地跑到第一辆车旁,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身后的张大彪和十几个新一团战士也都累得够呛,一个个满头大汗。
“老爹…你…你这车开得也太快了!”
李云龙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指着李国醒,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埋怨,“你这要是把我甩了,我上哪儿找你去?”
李国醒推开车门,跳了下来,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
“怎么?没你帮忙,我还出不了河源县城了?”
李国醒的语气带着调侃,“你以为你爹我这些年在晋西北是白混的?”
“那可不敢!”
李云龙立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卡车的车厢,“我爹是谁啊?那可是能在鬼子眼皮子底下把运输队给端了的狠角色!我这不是担心您嘛,万一有个闪失,我这做儿子的心里过意不去。”
李国醒哪能不知道他这点小心思,他顺着李云龙的目光看去,笑道:“别光说漂亮话了。说吧,昨天晚上为什么没走,而且你追上来有什么事?总不是专门来夸你爹我的吧?”
李云龙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有点“赖皮”的表情。
“老爹,您看啊,这五辆大卡车,里面可都是鬼子的硬通货!大米、白面、罐头、还有药品弹药,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大丰收啊!”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新一团战士,语气带着几分恳求:“您看我这手下的弟兄们,跟着我也苦了大半年了。这次为了配合您,我们也在城外埋伏了一晚上,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您看能不能……能不能匀给我们新一团点?不用多,意思意思就行,给弟兄们改善改善伙食,补充点弹药。”
说完,他还不忘强调一句:“再说了,咱们可是父子!您吃肉,总得让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