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司徒昭月被半扶半带地拖走,老夫人端坐在椅上,脸色仍未缓和,语气沉冷地开口:“这事便到此为止。”
她缓缓抬手揉了揉眉心,透着几分疲惫:“余下的事,你们自便。我这把老骨头乏了,先回屋歇着。”
说罢,她撑着扶手起身,秋嬷嬷连忙上前扶住。
易安、司徒昭瑶与司徒母亲齐齐起身,对着老夫人的背影躬身行礼,齐声说道:“(母亲)祖母慢走”
老夫人未回头,由秋嬷嬷搀扶着,缓步去了。
厅内一时静了下来,方才的争执仿佛还在空气中留着余温,沉甸甸的……
你二人来一趟我的房间吧。
司徒母亲话音落定,便转身朝内院走去。
司徒昭瑶与易安对视一眼,眼底皆闪过一丝了然,
随即并肩跟上,亦步亦趋地随她进了卧房。
司徒母亲走到床边坐下,指尖在床侧一处不起眼的木棱上轻轻一按。
只听“咔嗒”一声轻响,床尾的墙板竟缓缓转动起来,露出一道黑沉沉的暗门,阶下隐约透着微光。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拾级而下。
待落脚在地下暗房时——本该在祠堂罚跪的司徒昭月,此刻正跷着腿坐在软榻上啃苹果,神情自在得很;
祖母则坐在对面的梨花椅上,手里捧着茶盏,
司徒昭月见他们进来,慢悠悠抬眼道:“我还当要多等片刻,倒比预想的快些。”
易安忍俊不禁,打趣道:“月儿这演技越发逼真了,方才那股子委屈劲儿,倒像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说到这儿,他忽然收了笑意,话头猛地顿住。
司徒昭月笑着追问道:“如果是什么?莫不是想说,
换在你的那个世界,月儿这本事该当演员?”
易安面色一沉,郑重提醒:“月儿,有些事揣在心里就好,万不可再挂在嘴边。
我这条命不值什么,可一旦走漏风声,连累将军府满门,那才是万劫不复。”
司徒昭月见他神色凝重,立刻敛了玩笑态,坐直身子,语气认真又郑重:
“姐夫放心,往后这话我绝不再提,无论当着谁的面,无论何时何地。”
“你知道就好。”司徒昭瑶接过话头,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
“今日这场戏,明着是罚绿萝、训月儿,实则是给府里那些不安分的眼线看的。
卫家盯着咱们不是一日两日了,总得让他们瞧着些‘内斗’的假象,才好放松警惕。”
老夫人放下茶盏,望着易安的眼神里满是感激,语气恳切:“小安,这次的事,真要多谢你。
若不是你对府里下人那些闲谈多了份心眼,我们到现在还未必能察觉——
卫家竟会用这种阴损手段算计月儿。
真若让他们算计成了,将军府出事是小,月儿这一辈子可就彻底毁了。”
易安神色平静,微微欠身:“祖母言重了,这是我该做的。
再说,月儿也是我的妹妹,为了她的将来,我断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从前原以为,离了尚书府,到将军府总能松快些,混吃等死也无妨。
没成想,这将军府里也埋的探子竟也数不胜数。”
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锐光:“瞧这架势,府里除了卫家的人,恐怕还有别家的暗桩吧?
既然卫家这事,我们能将计就计演一出‘月儿与咱们离心’的戏,
不如索性再设个计中计,让他们狗咬狗,互相猜忌,如何?”
“至于暗桩的事,”易安语气笃定,“先抓紧时间彻查。
查出来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