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肯萨,你真的还能原谅哈莫雷特,原谅龙族吗?”
鲁伊斯远处天空看着即将落下的夕阳,目光陡然间变得深邃无比,他小心翼翼将龙鳞收入剑鞘旁的锦囊,足尖一点,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龙脊山脉的密林折返。
残阳已坠,暮色四合。
那片他与孔明初遇的林间空地上,前者的身影依旧静立。孔明手持羽扇,正望着远处龙王祭坛的方向,晚风拂过他的衣袂,猎猎作响,却衬得他愈发从容。
“先生。”鲁伊斯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落地时脚步轻稳,未曾惊起半片落叶。
孔明闻声回首,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锦囊上,眸中泛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剑神此行,可还顺利?”
“幸不辱命。”鲁伊斯上前一步,将锦囊递出,语气郑重,“这便是哈肯萨幼年掉落的龙鳞,确如先生所言,尚存一丝纯净气息。”
孔明并未伸手去接,只是羽扇轻扬,拂过锦囊表面。指尖微动间,一缕微弱的灵光闪过,龙鳞的光芒便愈发闪亮。
他颔首道:“此鳞,是哈肯萨半生执念的根,亦是化解恩怨的引。剑神可知,下一步该如何做?”
鲁伊斯眉头微皱,沉吟道:“先生此前说,需将此鳞锻成短剑。只是……锻剑容易,如何让这柄剑,真正触碰到哈肯萨的心防?”
“剑者,器也;情者,刃也。”孔明缓步走到一棵古树下,目光望向祭坛方向,声音沉稳。
“七天后决斗之时,你需持此剑,立于双龙之间。不必出手,只需将剑横于身前,朗声道出此鳞的来历——当年他被同族欺凌,鳞片破碎,塔西亚长老如何偷偷为他疗伤;哈莫雷特如何为他求情,被长老罚禁足三月。”
他顿了顿,羽扇指向锦囊:“这柄剑,不是用来刺的,是用来‘说’的。说他的委屈,说他的不甘,说他从未被人遗忘的过往。”
鲁伊斯豁然开朗,心头的迷雾彻底散去。他握紧了手中的锦囊,只觉那片龙鳞的温度,竟透过锦缎,传到了自己的掌心。
“先生高见!”他躬身一礼,语气里满是敬佩,“只是锻剑之事,需得快些,七日之后决斗……”
“无妨。”孔明微微一笑,羽扇轻摇,“密林深处,有一座废弃的铸剑炉,是当年龙族锻造兵器之地。炉中余火未熄,以你的剑意催动,一夜便可成剑。”
他转身看向鲁伊斯,目光锐利:“剑成之后,切记,不可淬入半分杀气。此剑,名曰‘归心’。”
“归心……”鲁伊斯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中光芒大盛。
“正是。”孔明颔首,“以归心剑,破执念障。双龙之间的死局,便从这柄剑开始,慢慢解开。”
晚风渐凉,林间的虫鸣此起彼伏。
鲁伊斯望向远处的铸剑炉方向,剑光再起。这一次,他的脚步不再沉重,反而带着几分笃定。
孔明立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羽扇轻摇。暮色中,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已看透了明日祭坛之上的风云变幻。
一步归心,两步认责,三步同心。
这场双龙之争,终要以最温和的方式,落下帷幕。
鲁伊斯再次告别了孔明,开始寻找那座废弃的铸剑炉。
没多久,夜幕降临,夜凉如水,浸得龙脊山脉的密林透着几分寒意,而林中此起彼伏响起的猫头鹰鸣叫声更是增加了几分夜色凄凉之景。
鲁伊斯寻找到那座废弃铸剑炉时,炉身早已爬满斑驳的锈迹,唯有那炉膛深处,还藏着一星微弱的余火,如沉睡的龙息,静静蛰伏。
他将锦囊取出,指尖轻捻,那片暗影龙鳞便落在掌心,黝黑的鳞片泛着淡淡的银芒,触手温热,竟似有一丝幼龙的呜咽,隐隐流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