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戒严,任何人不得擅入!”
慕云歌连车帘都未掀开,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拦路的卫士们无端感到一阵寒意,仿佛听见毒蛇吐信前的轻响。
随即,一只素白如玉的手从车窗里伸出,手中托着一块金灿灿的牌子,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牌子上,“摄政王监国令”五个大字龙飞凤舞,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妃奉摄政王之命入宫为陛下诊治。”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怎么,你们是要抗旨不遵吗?还是说……想先试试这块牌子能不能当护身符用?”
监国令一出,如摄政王亲临,可自由通行六宫。
那将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迟疑之间,慕云歌已推门下车,径直向宫门内走去。
她身后,十二名身形高挑的婢女紧随其后,她们个个背着沉重的药箱,脸上戴着银纱制成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感情的眼睛,队列整齐,步履无声,宛如从地狱踏出的十二名使者,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有人悄悄嘀咕:“那是……死神的护士团吧?”
慕云歌听见了,嘴角微扬:“谢谢夸奖,我们确实从不下错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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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院内,早已乱作一团。
院判陈元礼正满头大汗地指挥着急救,一见到慕云歌的身影,脸色骤然剧变。
慕云歌对此视若无睹,径直走向龙床。
周围的太医和宫人试图上前阻拦,却被她那冰冷的眼神一扫,便纷纷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分毫。
她无视床榻边哭哭啼啼的皇后与太子,从药箱中取出一根寸许长的银针,看准穴位,快如闪电般刺入皇帝的人中。
紧接着,她撬开皇帝的牙关,将一碗散发着奇异腥甜气味的猩红药液尽数灌了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犹豫。
不过片刻,原本面色青紫的皇帝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声响,随即猛地坐起,剧烈地咳嗽起来,喷出一口乌黑的毒血。
他大口喘着粗气,环顾四周,第一句话竟是嘶哑着嗓子喊道:“快……快召太子!朕有话要说!”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神色各异。
太子脸上闪过一抹窃喜,而那些大臣们则面面相觑,心中已有了计较。
慕云歌却像是没听到一般,慢条斯理地收回银针,用一方雪白的丝帕擦拭着纤长的手指,动作优雅得如同在品茶。
“恭喜陛下,您体内的毒性已经被暂时控制住了。”她淡淡地说道,随即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清越的嗓音响彻整个大殿:“不过嘛……”
她转过身,目光如利剑般扫过满殿大臣,最终定格在皇帝那张惊疑不定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毒,并非外人所下,而是源自您每日都在服用的‘益寿丹’。而炼制此丹的所有珍稀药材,全部都登记在太医院密档第三册,每一笔,都有陈院判的亲笔签收!”
“轰”的一声,整个大殿炸开了锅。
陈元礼双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哭喊道:“冤枉啊,陛下!臣冤枉啊!”
“冤枉?”慕云歌冷笑一声,从袖中抛出一份账本的复印件,纸张轻飘飘地落在陈元礼面前,还不忘补一句,“建议您现在就开始背辩词,等会儿刑部大堂上用得着。”
“那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何从去年开始,每月十五,都会有一笔三百两黄金的款项,准时流入你在京城外的私账?”
证据确凿,陈元礼顿时面如死灰。
就在这混乱之际,殿外传来一阵金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