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继续闭着眼睛,也不理她。这倒是急坏了挎包里的菜菜,一个劲地用嘴巴啄她的衣服。
女子讪讪的笑着,继而望向她怀里的那只大白鹅,没话找话道:“你这鹅...还挺...”
菜菜睁大了双眼翘首以待的等着她夸自己。
“肥的啊!”
呃...
苏陌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女子见苏陌笑了,忙也跟着讪讪地笑。
“喂!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君琪。你呢?”
苏陌抬眸看了看她,不凶的时候,不过就是小女生一个,也没那么讨厌了。
“你总不能一直让我喂喂喂的喊你吧?我们既已在此处相遇,也是一种缘分,你说呢?”
“苏陌。”淡淡的回她。
“苏陌...好,不打不相识,从现在起,我们就是朋友了!以后我护着你!”
“你?护着我?”
如此境遇,两人半斤八两,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儿去,此话一出,一个嗤之以鼻,一个无地自容。
“我...我是说出去之后。”
苏陌转眸望向房内唯一的一扇窗,已经被木板钉死,只能从狭窄的缝隙里看到外面,如今外面一点亮光也没有,想来天已经黑了。
出去之后...是啊,总不能一直被困在此处吧?要想办法出去才是,他们人多势众,且高手如云,硬碰硬我绝非他们的对手,看来只能见机行事了!
只是为何那田妈妈看到师父的画纸后如此生气,难道...她知道荼蘼?亦或是这其中有其他玄机,她不想说所以才恼羞成怒?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出去!决不能坐以待毙,或许师父真就和这千花阁有关!
再一转眸,君琪早已闭眼入睡,倚着墙角半躺着,脑袋耷拉在一边,还有微微的鼾声响起。
苏陌望着她会心一笑,眸中竟多了几分关怀。
也不知她到底如何得罪了那田妈妈被绑在这里,如此乖张跋扈的性子也没有幸免,那田妈妈也绝非良善之人,还是小心谨慎些好。
看她的年纪比我还小了些,不管如何,也是可怜之人。同被困在此处,若她之后不再胡乱找茬,我也不会为难于她。
千花阁的后院,与前殿隔了好大一段距离。厨房和盥洗之地设在此处,平日里也只有些做粗活的婆子和随从出入。此时夜已深沉,后院也没了动静。
短时间内想要全身而退实属比登天还难,苏陌不愿再想,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菜菜也早已睡熟,苏陌打了个哈欠,酸沉的眼皮终究是无法支撑,倚着身后的柴垛睡了下去。
与后院不同,华灯初上,灯红酒绿,千花阁前殿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异域美女从天而降,带着仙雾,踩着飞花,旋转缠绕于殿中每个人的头顶。长长的水袖飘落下来,轻轻地扫过那些如痴如醉的男人的脸,男人们闭着双眼陶醉其中。
另一边舞池中,一条条长长的白色绸缎从屋顶垂落下来,像水一样柔软干净。伴随着一阵好听的乐声,几名身穿白衣的少年手执长啸从另一个方向款款飘来,落在那相互交错的白稠之上,两者合二为一。少年们白衫墨发,容颜如画,眸光温柔,个个似画中仙一般。手中的长箫移至柔软温润的唇瓣间,整个殿中萦绕着天籁之音。
在场的人,有男,也有女。无不为这乐声动容,如痴如醉。
再次睁开双眼,天已大亮,苏陌只觉口干舌燥,自从昨日被关进来后,滴水未进,如今只觉喉间干涩的厉害,不自觉的使劲吞咽两下,却是更难受了。
“渴了吧?不到最后一刻,他们是不会送水给我们的!”另一边的君琪早已被肚子里的蛔虫给叫醒,只是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