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苏府事变  可迷可迷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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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晏修闻声来到台后,看见苏见轩已醉得不省人事,整个人瘫软在廊中。

月白色的锦袍沾染了酒渍,衣襟半敞,露出脖颈处一片泛红的肌肤。

他身旁的酒壶碎了一地,琉璃碎片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浓烈的酒香混着某种若有若无的幽香在空气中浮动。

南晏修单膝蹲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对方散落的发丝,指腹擦过滚烫的耳垂时顿了顿。

他仔仔细细检查了苏见轩裸露在外的皮肤,腕间力道恰到好处地翻转查看——

确实没有外伤,脖颈处也光洁如初。

竟醉成这样?南晏修眯起眼睛,指尖划过苏见轩的腕脉。

脉搏虚浮却规律,确实像极了酩酊大醉之状。

他又扳过对方下颌,就着烛光细看——眼睑没有青紫,脖颈处也寻不到针孔痕迹。

墨昱。南晏修突然按住侍卫的刀鞘,声音里淬着冰,派人送回去。

阴影里无声抱拳的身影顿了顿,又听见主子压低的声音:跟回去,盯紧他每刻钟的动静。

“是,王爷。”

沈霜刃从厢房闪身而出,衣袂翻飞间已掠至前院暗门。

她指尖在青砖某处一按,暗门无声滑开,她如一道影子般没入戏子更衣间的帷幕之后。

此时,台上的花萝正演完最后一折,水袖轻收,眼波流转间向台下盈盈一拜,赢得满堂喝彩。

她退至幕后,刚踏入更衣间,便被一只微凉的手猛地拉入阴影。

沈姐姐,你回来了!

花萝声音压得极低,指尖紧紧攥住沈霜刃的袖口,目光急急扫过她的周身,可有受伤?

我没事,你放心。沈霜刃唇角微扬,抬手拂去花萝鬓角因舞动而散落的碎发。

花萝刚要松一口气,两人却同时僵住。

门外走廊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玄色麂皮靴踏在柚木地板上,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的间隙上,压迫感沉沉逼近。

沈霜刃眸色一凛,猛地将花萝推向妆台后的暗格,自己则旋身面对铜镜,指尖迅速抹开胭脂,在眼尾晕染出一抹嫣红。

镜中映出她瞬间变换的神情——从冷冽杀手到妩媚戏子,不过一息之间。

门扉被推开的前一瞬,花萝的身影彻底隐入暗格。

而沈霜刃慵懒侧首,红唇轻启:这位爷,后台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呢。

铜镜里映出南晏修修长的身影,他斜倚在雕花门框上,玄色锦袍上的银线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姑娘好眼熟,不知是不是见过?

他指尖转着枚白玉扳指,声音里带着刻意拖长的尾音。

沈霜刃的指尖在妆奁边微微一顿。

铜镜中可见她刻意将水袖甩出个婉转的弧度,借着动作遮掩腰间暗器的寒光。

贵人说笑了,她将嗓音压得又轻又软,像浸了蜜的糯米糕,花萝整天在这戏楼中,从未见过外人。

窗外飘来夜合花的香气,与室内胭脂水粉的味道纠缠在一起。

南晏修忽然上前两步,沈霜刃从镜中看见他腰间悬着的鎏金错银香囊正在晃动,里头装的玉兰香丝丝缕缕渗出来。

哦?是吗?

他忽然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那是我认错了。

镜中映出他含笑的眉眼,可那笑意未达眼底,倒像冰层下流动的暗涌。

沈霜刃捏着螺子黛的指节发白。

这男人简直像附骨之疽,从拂云楼追到戏园子。

她转身时裙裾旋开海棠红的弧度,故意将妆台上的青瓷香炉撞得叮当作响。

这后面是不让看客入内的,她指着门外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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