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
马东忙抓了那半瓶子酒精向外跑,不巧的是门外刚好进来一个人,他情急之下用力一推,将那人推倒。
“混小子,疯了你?!”被推倒的是高明楼。
马东一见,忙放下酒精瓶子,蹲下来拉起高明楼,“哟,村长,没看到,摔着了没有?”
高明楼站起来拍拍屁股,“让你来找点酒精,咋这么半天?那乡里的检查组马上就要来了,可马蜂窝还在呢!”
“我这就去,这就去!”马东提着酒精瓶子跑了。
高明楼扭头看看李琳,手里拿着个针头子瞪着眼,“咋了李琳,东子他欺侮你了?”
“没有,我……我就是看他不顺眼,要教训教训他!”李琳收起了针头,平静了气息。
高明楼笑眯眯地盯着李琳,“李琳,有啥事告诉我,咋能让东子个狗东西欺侮你呢,不过也没啥,他终究是个软蛋。”
“他哪能欺侮我呀,我一针扎死他呢!”李琳把头歪向一边,表现出没兴趣的样子。
高明楼也知趣,嘿嘿笑着退了出来。
一出卫生室,高明楼边朝村部院子里走边拉下了脸色,“她娘的,不就是有个流氓不要命的哥哥么,要不我整死你!”提到李琳的哥哥李二狗,高明楼又说起了损话,“他奶奶的,在乡里为害一方不知足,还跑到县城里撒野,那县城岂是你闹腾的地方?”高明楼说的不错,李二狗前两年在乡里呆够了,去了县城,说要闯出个样子来,可哪想到刚去没几天就犯了事,被关了起来,出来之后就老实多了,听说进了一家大商场做了保安,还谈了个城里的对象。但即使这样,他的威风还在,在乡里提起他的名字,依旧挺唬人。
进了村部院子,高明楼看见马东正往稻草团子上喷酒精,他担心马东一下搞不定,会被飞散的马蜂蛰了,不敢过去。
“村长,来帮个忙,点个火!”马东举着竹竿,头上蘸有酒精的稻草团子伸向高明楼。高明楼很不情愿地走了过去,掏出火柴擦着了,手有点抖。
“村长,你怕啊?”马东问。
“怕?”高明楼眉毛一竖,“一个大活人还怕那点小玩意?笑话!”
马东也不答话,看着高明楼颤抖不止的手,心里直发笑。
高明楼点着稻草就跑开了,李琳也站在远处看热闹。
马东将火把朝马蜂窝捅去。第一个还好,大火苗一下把蜂窝包住了,马蜂都蜷着身子掉了下来,接着,就把蜂窝戳了下来。可第二个就不行了,火头变小,十几只马蜂飞了出来,直奔马东而来。
马东觉得不管怎样还是应该把蜂窝给戳掉,所以手上没停,坚持把第二个蜂窝也戳了下来。可这个时候,他再想跑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额头上首先被蛰了一下。他大叫一声,扔下竹竿抱头鼠窜,可马蜂会追人,继续蛰他的手。
马东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躺下!躺下!”李琳在远处大喊起来,“马东,快躺下,躺下马蜂就不蛰人了!”
慌不择路,现在谁说话马东都听,他连忙翻滚着跌倒在地。还别说,真的管用,躺在地上后,马蜂就飞走了。可马东的手面上已经被蛰了三下,疼得眼泪汪汪。
李琳跑了过来,要马东到卫生室擦点药。高明楼也过来了,扶起马东,“东子,你有功劳,今天多给你十块钱,你为村里作出了贡献!”说完,就让李琳把马东扶进了卫生室。
马东的额头肿了个大包,让原本俊朗的脸变得很滑稽。李琳看了又看,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李琳姐,这下你得意了?”马东歪着嘴说。
“是啊,我说改天要有你好受的吧,看,老天有眼了,今天就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