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并未带他们去往封竹从前的居所,还低声上前解释道:“女君恕罪,四殿下往日的住处一年前遭了火情,陛下特意为殿下另行安排了新殿,便是这朝华殿。”
林芊芊微微颔首,心疼地抬手拍了拍封竹的肩。
她看过的小说与影视剧数不胜数,如何猜不透其中关节,定然是封竹从前的住处太过寒酸难堪,皇室为了颜面,才临时另作安排。
三人抵达朝华殿,屏退了内侍后,林芊芊握着封竹的手,语气郑重又心疼:“往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半分苦楚。”
封竹轻轻摇头,眸光柔和:“妻主,自遇上您那日起,我便再不觉苦了。”
另一边花夕颜在殿内随意转了一圈,而后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这澜汐皇室是当真穷酸,还是压根没将封竹放在眼里?满殿的摆设竟没一样拿得出手的像样东西。”
封竹浅淡一笑,语气平静无波:“我从小到大住的地方,比这更小更破败。自我父亲失宠后,我能顺利长大,全靠吃得极少才勉强糊口罢了。”
林芊芊心头一酸,伸手将他轻轻抱住:“都过去了,往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封竹温声颔首,柔声提议:“妻主,我先送你去歇息片刻吧。估摸着过不了多久,母皇该派人来寻我了,让夕颜陪着你,可好?”
林芊芊满脸担忧地叮嘱:“若是女皇跟你提什么条件,你不必强硬回绝,先应下来,回头再同我说便是,你的安全才是最要紧的。要是三公主也在,你千万当心应对,我怕她会借机找你出气。”
封竹一一应下,刚将林芊芊安顿妥当哄睡,内侍果然便前来传话,请他去女皇的书房一见。
封竹抵达书房时,里头已然坐满了皇室宗亲。
他刚一进门,三公主一肚子火气当即没忍住,当场发作起来:“好你个小骚货!竟敢狮子大开口要那般多嫁妆,还让这么多长辈枯坐在此等你一人,你的教养都喂了狗不成?”
封竹神色淡然,只从容地向诸位长辈一一见礼,全然未将她放在眼里。
三公主见他这般无视自己,怒火更盛,猛地跨步上前,狠狠甩了封竹一个耳光,厉声唾骂:“贱东西!身为堂堂皇室王子,竟甘愿跑去给一个偏远星域爬出来的穷酸货当小夫,澜汐星皇室的脸面,都被你丢干净了!”
封竹缓缓转头看向三公主,语气淡然而带着几分警示:“三皇姐教训得是。只是我如今已是芊芊女君的人,您打我的脸,便是折辱女君的颜面。我若是带着这巴掌印回去,芊芊女君见了,难免要心疼,要追究。”
澜汐女皇气得猛地一拍桌案,厉声斥道:“放肆!澜汐星雨,你实在太过放肆!这还不是你闯下的祸!皇室的脸面不早就被你丢干净了?而封竹是为了替你赎罪,才甘愿屈居小夫之位,万幸他心思活络,能得女君青眼,才换来了这份正夫之礼的尊荣,不然星网上第一个爆料就是:澜汐星皇室嫁不起王子,王子值得求居小夫之位。”
“哼,说到底还不是那芊芊女君贪财,是贪图我澜汐皇室的财物罢了!”三公主语气笃定,分毫不让地反驳。
这话倒是歪打正着,说中了实情。
封竹此刻只觉心头畅快,只要想到澜汐皇室即将大出血,他便抑制不住地兴奋,总归是皇室众人不痛快,他就舒心。
纵是满心欢喜,面上却装得一派落寞,温声劝道:“母皇息怒,龙体为重。皇姐自小受您疼宠,从未受过半分委屈,骤然被斥,心里定然难受,我受这点委屈算不得什么。”
林芊芊若是听到封竹这样说,心里一定给他们翻译翻译:三公主的一身臭毛病都是你惯的!
澜汐女皇看向三公主的眼神瞬间覆满不满,恨铁不成钢道:“星雨!是不是我平日里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