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物潜伏在目标人群体内,平时无害,无法检测。”
“但通过特定频率的电磁波诱导,可以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让标记物苏醒,产生预设的生物效应。”
“可能是致病,可能是改变生理状态,甚至可能是直接致死。”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也就是说……”楚连城缓缓开口,“即使我们现在筛查出所有被标记者,清除他们体内的标记物,只要那台设备还在,只要有人知道如何操作,他们随时可以重新播种?”
“理论上是这样。”
林教授点头,“如果这种技术如果成熟,可以做到精准控制,让A县的人在周一发病,B县的人在周二发病,制造持续的恐慌和混乱。”
“而操纵者可以躲在暗处,坐收渔利。”
林教授看向她,“你看到的那行字,很可能就是指令。”
“牧羊犬是计划的代号,唤醒是启动装置,丰收季是预设的启动时间。”
“一个他们认为时机成熟,可以收割成果的时间点。”
“但科学小组打乱了计划。”
沈从容接话,“他们为了私利,想要提前释放制剂,结果内讧被杀。”
“可那台设备还在,知道如何操作的人,可能也还在。”
“那个犬形符号呢?”
夏如棠问,“我们在洞穴里发现的符号,还有那些苏制设备,和科学小组的装备完全不同。”
“是另一股势力吗?”
林教授和沈从容交换了一个眼神。
“夏如棠同志。”
沈从容缓缓开口,“接下来的话,属于绝密。”
“离开这个房间后,你不能向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的队员。”
夏如棠坐直身体,“我明白。”
沈从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泛黄的档案,推到夏如棠面前。
档案封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红色的绝密印章。
“这是总参三年前开始追踪的一个代号灰犬的境外组织。”
沈从容说,“他们活跃在我国西南边境和东南亚地区,专门从事技术窃取,生物实验和灰色交易。”
“组织成员复杂,有前苏联专家,东南亚军阀残余,还有一些……身份特殊的华人。”
夏如棠翻开档案。
第一页是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拍的是一个山洞入口,洞口石壁上,刻着一个清晰的犬形符号。
那和她们在雨林中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灰犬组织的标志。”
沈从容指着照片,“根据我们有限的情报,这个组织对生物战和基因技术有偏执的兴趣。”
“他们一直在搜罗相关的人才和设备,手段不计代价。”
“三年前,我国一位基因工程专家在学术交流期间失踪,随身携带的研究资料不翼而飞。”
林教授补充道,“我们怀疑,那可能就是灰犬的手笔。”
“而这位专家,很可能就是你们遇到的那个科学小组的核心人物。”
夏如棠快速翻动档案。
后面有几页是情报人员的分析报告,提到了灰犬在边境地区的几次疑似活动,都和苏制装备地下工事有关。
还有一页,是手绘的关系图,其中一条线从灰犬延伸出去,连向一个打了问号的方框,方框里写着两个字。
内应。
“你们认为,灰犬在国内有协助者?”
夏如棠抬头。
沈从容的声音很冷,“牧羊犬计划能渗透得这么深,时间跨度这么长,没有内部的配合根本不可能。”
“这个协助者的级别不会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