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凌娆头都没回,平淡道:“大家又不是未。成。年的小孩子,别管我有没有男人,就算是有,是哪里碍着你了吗?”
岑非烟白了她一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上次厉总在的时候,你一直想办法找机会跟厉总说话,后来在洗手间里你肯定是又找机会单独去见了厉总,以为你是华城人就真的能跟他说得上话啊?你也不拿镜子好好照照,就你,配得上他吗?”
“这世道,智障们生存的也是不容易,连自己是什么得性都还没看清楚,就先把镜子递给了别人,是怕自己的嘴脸太丑陋而吓到自己,还是只能看得见别人,自己早已经达到疯狂忘我的状态了?你这是病啊,得治!”凌娆斥笑了声,不管岑非烟那瞬间被噎到了的表情,不以为然的直接进了教学楼。
星期三。
凌娆从出租车上下来,走到眼前看上去高档的尊悦会所门前。
122身子一软直接跌到了沙发上
临来之前她给凌华崭打了个电话,但是他没有接,再给薛璇乐打电话,薛璇乐说凌董的手机放在外衣的口袋里了,正在和几个老友打牌喝酒。
凌娆到的时候看着这家位置相当不错的会所,平时爸虽然不算是特别低调的人,但一般选的应酬场所也都是些相对安静的主题会所,或者古色古香看起来非常气派的酒楼。
凌娆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会所里还没有完全嗨起来,只有三三两两的人正在向里走。
看见站在里面的侍者,她正要去问十八号包厢在哪,结果还没问,忽然旁边伸来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臂,她猛地转过眼,看见对方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职业的西装:“是凌小姐吗?”
凌娆警惕的打量着对方:“你是?”
对方客气的微笑:“我是凌董派来接您的,凌董正在包厢等您,跟我来就是了。”
从一开始联系凌娆的人就不是她爸爸本人,薛璇乐就算是可信,但也没有她爸本人更可信。
凌娆眉一挑:“你是凌董派来的人,他来Y市是带了新的助手还是怎么?薛秘书人呢?”
她爸一下都不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凌娆心下的警惕越来越重。
对方彬彬有礼的微笑,语气平静从容没有任何破绽:“凌董喝多了,薛秘书在包厢里得看着,我是凌董身边新来的助手,凌小姐您不信我,但也总要相信薛秘书,她在凌氏集团已经这么多年了,您总不能对她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何况我与凌小姐您也是初次见面,对您没有任何动机,您这是…不放心?”
凌娆没说话,看了眼旁边不远处的洗手间:“可以,我刚才来的时候太匆忙,能让我去洗手间涂个口红吗?”
“见父亲也要补妆?”
“当然,在场的不是还有我父亲的老友么?简单的修饰一下自己的妆容是最基本的礼仪。”
那人只好对她点了点头:“好的。”
凌娆握着手机快步走进洗手间,进去后第一时间给厉景川打了个电话。
凌娆很少在这种明知道他在开会的时候打电话过来,厉景川看见直接接了。
“有事?”男人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凌娆不想外边的人听到,压低了声音:“我在尊悦会所,我爸的秘书约我来这里,但现在还没看见我爸。现在暂时不确定会不会有其他什么事,但如果隔二十分钟后你打我的电话我却没接的话,那就是真的有事。”
不等厉景川再开口,外面的人已经走到洗手间门外了。
凌娆在那人发现她打电话之间倏的将电话放下,挂断,再拿着一支口红随意的涂了一下,转头对着门外等候的人说:“走吧,请带路。”
搭乘电梯到达十八号包厢所在的楼层,那个人带着她去了最里面的一个包厢,到门口时他打开门,转头示意凌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