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湿巾来替顾嬅将脸上的血迹擦了擦,见顾嬅的脸色很白,当即便皱了皱眉:“居然有人在国内敢光天化日的持刀行凶,这种事情,其中有没有什利害关系?能报警吗?”
“这事国内的警方管不了。”顾嬅简单的说了一句,同时抬起眼看向前面正在开车的男人。
傅子言的车技不比厉景川逊色,甚至他显然是习惯开这种吉普越野车的车型,硕大的车身在他的掌控下灵活的以着疾快的速度开出之前那片区域范围,成功在警方的车赶来之前带着她们两个离开。
傅子言在Y市还真就有个住的地方,是一间酒店顶层被他单独包下来的房间,一整层都不允许任何人踏入。
进了房间后凌娆扶着顾嬅去沙发上坐下,催促着傅子言去拿医药箱,再按着顾嬅的肩,说:“顾嬅我帮你把衣服脱下来,不然等一会儿血凝固了的时候粘在身上再脱下来会很疼。”
顾嬅见凌娆好像真的很紧张自己,本来冷静的表情微微恍惚了一下。
从小到大顾嬅从来没有经历过和同性之间纯粹的友情,以前在基地里一直像个男人一样的活着,无论受什么伤也都是自己一个人躲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自己包扎处理伤口。
“手现在抬不起来是吗?我帮你脱,你别动啊。”凌娆说着就去帮她脱衣服。
顾嬅没拒绝,在上衣被脱下来时,好在里面还有一件比较保守的运动款式的黑色内.衣,凌娆的注意力被顾嬅肩上和手臂上的刀伤给全部吸引了过去,一脸心疼的转身跑去浴室洗了条毛巾过来,帮她擦拭伤口周围的血。
傅子言拿了医药箱走出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他目光在顾嬅只穿着运动内.衣的身上顿了顿,还没说话,凌娆就已经快步过来一把将他手中的医药箱夺走,再回身去给顾嬅消毒止血。
房间里非常安静,有凌娆帮顾嬅包扎,傅子言也不方便一直站在旁边看,咳了一声,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顾嬅身上的伤口都被处理的差不多了,凌娆刚拿起纱布帮她缠好,再去里面的房间,打开柜子,拿出一件应该是傅子言穿过的黑色宽松T恤,帮顾嬅穿上。
再没过多久,傅子言进了门,见凌娆已经蹲下身在给顾嬅处理腿上的伤,他眉宇一挑,低笑了声:“你这伤口处理的还挺周到,果然凌大小姐比以前有用多了。”
凌娆无声的朝着自己手里的消毒药水翻了个白眼,只当傅子言是想亲自给顾嬅包扎但是没能插上手所以对她有所怨气,懒得理他。
这时房门外忽然传来门铃声,凌娆顿时怵了下,猛的抬起头向门前的方向看去,诧异道:“是谁?你这里还有其他人知道?该不会是刚才那些追杀顾嬅的……”
傅子言瞥了她一眼:“别想太多,我刚才出去跟厉景川通了个电话,他刚好就在附近,你说现在来的人会是谁?”
凌娆听见这话,骤然转眼直盯着傅子言身后的房门。
“你男人来了,这门你开还是我来开?”傅子言一脸要笑不笑的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