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租住的阁楼，林凡反锁好房门，拉上窗帘，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小小的空间虽然简陋，却给他一种难得的安心感。

他先将那个装满五百万现金的手提箱和装有灵玉的玉盒小心藏好。这笔巨款和修炼资源，是他接下来安身立命、提升实力的根本。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林凡却没有立刻休息。他盘膝坐在床上，手握那两块新得的、灵气更加充沛的灵玉，缓缓运转《本源道经》。

精纯温和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滋养着干涸的经脉和丹田，修复着过度消耗的精神。与吸收空气中那稀薄死寂的灵气相比，这种感觉如同久旱逢甘霖，舒畅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块灵玉的光芒变得略显黯淡，内部的氤氲雾气稀薄了近半，林凡才缓缓睁开眼睛，长吁一口浊气。

他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态，灵气已经恢复了大半，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练了一丝，精神上的疲惫也一扫而空。灵玉的效果，果然非凡。

实力恢复，林凡的心思活络起来。他的目光投向了被放在床头的两样东西——那幅蕴藏着乳白色光晕的古画，和那本空无一字、散发着“空无”感的蓝绒旧书。

是时候尝试探索它们的秘密了。

他首先拿起那本蓝绒旧书。这本书的材质特殊，那种“空无”感让他始终无法释怀。他再次尝试了各种方法：输入灵气、滴血、水浸、火烤（小心翼翼）……甚至尝试用那丝庚金剑气的锐意去刺激。

然而，一切依旧徒劳。这本书就像是一个绝对的黑洞，吞噬一切探查，却又坚固无比，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暂时是没办法了。”林凡无奈地将书放下，或许是他的实力还不够，或许是缺少特定的触发条件。

他将注意力转向那幅古画。这才是他目前最有可能取得突破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将画轴在桌上铺开，那幅笔法匠气、色彩灰暗的山水仿作再次呈现眼前。望气术下，表层的昏黄死气与内里那团温润纯正的乳白色光晕对比更加鲜明。

“画中画……到底要怎么才能安全地揭开这层伪装？”林凡凝神思索。暴力撕开肯定不行，很可能损坏内里的真品。

他回忆着传承记忆中关于书画修复和一些简单禁制解除的零星知识。大多数高级禁制需要对应的法诀或更强的力量破除，但这幅画的伪装似乎更偏向于一种巧妙的物理和化学手段结合，并非真正的强大法术禁制。

或许可以用水蒸气慢慢湿润裱糊的粘合剂？或者用特定的溶剂软化？

林凡想了想，决定采用最保守的方法——用水蒸气。他烧了一壶开水，将壶嘴小心翼翼地对着画轴边缘没有画心的地方，利用散发出的蒸汽缓缓熏蒸。

同时，他全力运转望气术，死死盯着蒸汽接触的地方，感知着任何细微的变化。

过程极其缓慢，需要极大的耐心。林凡全神贯注，控制着蒸汽的距离和热度，生怕损伤画纸。

时间一点点过去。画轴边缘的裱糊绫绢在蒸汽的熏蒸下渐渐变得湿润，那股昏黄的死气似乎也活跃了一丝。

忽然，在望气术的视野中，边缘处一丝极其微弱的乳白色光晕，似乎从夹层缝隙中逸散了出来！

有效果！

林凡心中一喜，更加小心。他改用细棉签蘸着温水，一点点地湿润画轴边缘的接缝处。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终于，画轴一角的裱糊层微微翘起，露出了极其细微的夹层缝隙！

林凡屏住呼吸，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住那翘起的一角，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点地、轻柔地将表层的伪装画作揭开剥离。

这是一个精细得如同外科手术的过程，林凡的额头再次布满汗珠。

随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