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醒来后的第一感觉是……饿。

不是普通的饿，是那种能吃掉一头牛的饿。

他睁开眼睛，看到苏晓婉还趴在床边睡着，手里还攥着他的手。

“晓婉。”他轻声叫道。

苏晓婉猛地惊醒，看到李大牛醒了，眼泪又要掉下来：“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我睡了多久？”

“三天三夜。”苏晓婉擦擦眼睛，“女娲娘娘说你是透支过度，需要休息。王奶奶……不，女娲娘娘在你睡着后就离开了，说转世之身功德耗尽，要去轮回了。”

李大牛心中一惊：“轮回了？”

“嗯。”苏晓婉点头，“她说这是最后一世，功德圆满，该回归本体了。走之前还让我转告你，图书馆的事不能停，天道必须补全。”

李大牛沉默片刻，重重点头：“我会的。”

他坐起身，肚子咕噜噜叫起来。

苏晓婉破涕为笑：“饿了吧？等着，我去给你弄吃的。”

十分钟后，李大牛面前摆了一桌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鸡汤，还有一大盆米饭。

他风卷残云般开吃，苏晓婉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你……慢点吃。”

“饿。”李大牛含糊不清地说，手里的筷子舞出了残影。

不到一刻钟，一桌菜全进了他的肚子，连汤都没剩。

“还饿。”他可怜巴巴地看着苏晓婉。

苏晓婉：“……”

又做了一桌。

又吃光了。

“还饿……”

“李大牛！”苏晓婉终于忍不住了，“你是猪吗？”

李大牛也很委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饿。”

就在这时，哪吒推门进来，手里还提着个食盒：“大牛醒了？我给你带了天庭的仙果……”

话没说完，就看到桌上堆积如山的空盘子。

“你这是……”哪吒愣了。

“饿。”李大牛言简意赅。

哪吒打开食盒，里面装着十个蟠桃——虽然是三百年一熟的那种普通货，但也蕴含不少灵气。

李大牛眼睛一亮，抓起蟠桃就往嘴里塞。

十个蟠桃，不到一分钟，全没了。

哪吒和苏晓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大牛，你……”哪吒咽了口唾沫，“你知道你吃了多少灵气吗？十个蟠桃，足够一个凡人从炼气修到筑基了！”

李大牛打了个饱嗝：“终于……有点饱了。”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对劲。

内视一看，丹田里多了一颗……树？

不对，不是树，是一株幼苗。翠绿翠绿的，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根系扎在他丹田的每个角落，枝叶延伸到四肢百骸。

“这是什么鬼？”李大牛懵了。

混沌钟的声音在脑海响起：“恭喜恭喜，你把自己种成了一棵人形灵植。”

李大牛：“……”

“女娲把她的造化功德注入了你体内，和你之前种下的那颗种子结合，就长出了这玩意儿。”混沌钟解释，“你现在严格来说，已经不是纯粹的人类了，而是……植物人？”

李大牛嘴角抽搐：“你才植物人！”

“开玩笑的。”混沌钟笑道，“这是好事。有了这株‘本命灵植’，你就能和全球灵植网络连接，随时感知各处灵植的状态。而且……”

它顿了顿：“你以后修炼，不用打坐，不用悟道，只要晒太阳、喝水、施肥就行了。”

李大牛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混沌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