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日朗沟的年轻后生们早就憋着劲,立刻迎了上去,双方推搡在一起,骂声震天。
“想干啥?”
“谁动一下试试!”
“真当我们日朗沟的好欺负了啊!”
孟少华没管那些小喽啰,用铁锹头抵着还想爬起来的赵正永的后背,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呸…呸…”
赵正永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屁股疼得他直抽冷气,脸上又是泥又是泪,狼狈不堪。
他指着孟少华,气得浑身哆嗦,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敢打我!”
“你完了,我告诉你们,这路你们别想修了!”
他俯下身,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进赵正永耳朵里。
“赵正永,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谁告诉你,我们是来修路的?”
“就这破地方,真当我们日朗沟的看得上呢?”
赵正永挣扎着,吐掉嘴里的泥,嘶吼道:“不修路你们来干啥?拿工具?填土?骗鬼呢!”
孟少华冷笑一声,脚下加了点力道,碾得赵正永又是一阵嚎叫。
“老子是来收拾东西,顺便把坑填了,免得以后哪个不长眼的掉进去,还赖我们日朗沟。”
“新路线连长已经批了,直接从西边山梁走,比你这破地方近三里地,路还好!”
“还三百块?还跪下磕头?”
“你脸咋那么大呢?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嗤笑一声,满是嘲讽。
徐三喜在一旁哈哈大笑,补了一句。
“就是,还三百块?还磕头?赵正永,你脸咋那么大呢?”
“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
日朗沟的人哄堂大笑,各种嘲讽。
“真以为自己是盘菜了!”
“没了张屠户,还吃带毛猪了?”
“求你们?呸!”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把赵正永和他那帮人都劈傻了。
赵正永猛地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泥浆和草屑,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你胡说八道!”
“西边山梁那么陡,你们怎么修?你们连长能同意?”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