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之主很快就对这样粗俗的战斗失去了欲望,?以为能够看见两个跨越了数千万年的智慧文明的积淀。
结果只是王八拳胡抡,没有任何美感。
就算是古代斗牛士或者斗兽场的血腥,对于奴隶战士们而言需要付...
莱恩的肘击将扎文砸进一堆断裂的死灵机械之中,金属碎片如雨点般飞溅。法皇的身体在撞击中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像是齿轮错位、轴承崩裂的哀鸣。但那具由星神科技重塑的躯体并未就此瘫痪??相反,它的关节以违背生物常理的方式迅速复位,头颅旋转一百八十度,空洞的眼窝直勾勾盯向半空中的原体。
“你老了。”扎文的声音从胸腔深处传来,带着金属摩擦的回响,“而我……不会衰老。”
话音未落,它双臂猛然张开,背后展开一对折叠式的能量翼,瞬间喷射出幽绿色的反重力流,硬生生将自己从废墟中拔起。莱恩尚未落地,便见对方已凌空悬浮,手中连枷一震,数道灵能锁链自地面窜出,如毒蛇般缠绕向他的四肢。
这是驱灵死域特有的技术??不是单纯的物理束缚,而是通过亚空间谐波干扰神经传导,让目标即便意志坚定,肌肉也无法响应。莱恩怒吼一声,体内基因种子爆发出狂暴的生命力,青筋如树根般在皮肤下虬结突起,硬是挣断了两条锁链。然而第三条已然缠上脖颈,勒得他喉骨咯吱作响。
“你以为只有你会玩命?”扎文冷笑着逼近,“我们惧亡者,早在千万年前就学会了如何以理智驾驭死亡。”
就在此时,一道银光撕裂战场中央的灰雾。
“铛??!”
老妪之剑横斩而至,精准劈开最后一道锁链。阿巴顿的身影踏着碎石缓步走来,披风猎猎,独眼中燃烧着混沌与决意交织的火焰。
“菜恩。”他低声道,“你还记得这把剑吗?”
莱恩喘息着站稳,抹去嘴角渗出的血丝,冷笑:“当然。当年你在伊斯特凡砍翻三个叛徒的时候,我就站在十米外看着。”
“那你该知道??”阿巴顿缓缓举起剑,剑身泛起诡异的命运纹路,“它不只是杀戮的工具。”
扎文第一次显露出迟疑。它虽为机械之躯,却仍保有对“命运”的本能敬畏。老妪之剑所斩断的不仅是物质,更是因果链条本身。哪怕它是死灵,哪怕它宣称灵魂已被逻辑取代??可当这柄剑指向你时,连时间都会犹豫是否继续流动。
“你们人类……总喜欢用神秘主义包装暴力。”扎文后退半步,能量翼高速震动,“但这改变不了事实:你们终将腐朽,而我们将永恒。”
“永恒?”阿巴顿嗤笑,“你连‘活着’都算不上。不过是一堆还舍不得关机的破铜烂铁。”
话音未落,他骤然冲锋,剑锋划出弧光。扎文挥动连枷迎击,金属交击之声震耳欲聋,火花四溅。两人瞬间交手十余回合,每一击皆蕴含毁灭星球之力。莱恩趁机调息,目光扫过四周战局。
咒缚战士仍在清理残余死灵单位,那些燃烧着灵能火焰的阿斯塔特如同行走的墓碑,所过之处,机械构造尽数熔毁。白暗天使们布下的信标持续释放干扰脉冲,压制着驱灵死域的空间稳定性。而在更远处,鲁斯正押送一群新克隆完成的主教走出临时传送门??他们脸色苍白,眼神呆滞,显然还未完全适应重生后的身体。
“父亲说得对。”鲁斯低声自语,“让他们活着改革,比直接送他们上王座更有意义。”
他抬头望向天空,那里隐约可见一道金色裂隙??那是帝皇神域投射下来的注视之眼。他知道,那位至高存在正在观察一切,等待结果。
“如果你们失败……”那声音曾在梦中低语,“我就亲自下来。”
想到这里,鲁斯握紧了腰间的动力爪。
战场上,阿巴顿与扎文的对决已达白热化。老妪之剑数次险些命中要害,却被扎文诡异的相位闪避躲过。这种能力并非真正的瞬移,而是利用微型亚空间泡短暂脱离现实坐标??每次使用都会造成周围空间轻微扭曲,留下可供追踪的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