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在危险来临时,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的选择。
就像那天她甩出火绳捆住他手腕,没有犹豫,也没有问。
这才是真的通。
他忽然抬手,抽出青霄剑,横放在石案上,剑尖朝外。
“再来一次。”他说。
凤昭一愣,“什么?”
“立誓。”他看着她,“但这次,不说话。”
她懂了。
闭嘴,动手。
凤昭拔出日曜刀,重重拍在青霄剑旁,刀锋与剑刃相触,发出清脆一响。
玄霄叹了口气,拂尘一甩,白毛绕住两柄兵器,打了个结。
三人再次闭眼休息。
这一次,没有言语,只有心跳和呼吸同步。掌心贴着古卷,灵力缓缓注入,不再强推,而是像水流一样自然交融。
古卷再次发光,但这次很温和。阵图稳定旋转,符文流动顺畅无比,连时间节点都微微调整,变得更精准。
“居然……真的可以。”凤昭睁开眼,语气少见地认真。
“因为你们现在不是‘想信’,而是‘已信’。”玄霄睁开眼,“听潮录最后示警‘情义破劫’,就是在等这一刻。它完成了使命。”
萧云谏没说话。他感觉到左眼尾的剑痕热度在退。不再是灼烧感,而是温润的暖意,像一块烙铁终于冷却成型。
他知道,听潮录不会再说话了。
它已经不需要说了。
从保命预警,到点破迷障,再到见证同心——它的角色变了。不再是引路人,而是证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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