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藤染传承学校” 的字样是陆老夫人用毛笔写的,墨里混了点青藤汁,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绿。上官曦蹲在木牌旁,指尖轻轻拂过笔画边缘,心里悄悄泛起一阵柔软 —— 这几个字,妈妈在梦里或许都写过无数次,现在终于能实实在在地立在农场里,像给了妈妈一个迟到却圆满的答复。身后传来星羽的笑声,她回头时,正看见儿子趴在巨大的设计图上,用彩色铅笔给 “儿童染布区” 画满青藤叶,儿童手表还连着安安的视频,两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像落在藤叶上的晨鸟。
“妈妈你看!” 星羽举着设计图跑过来,小脸上沾了点蓝颜料,纸上的染布教室旁画了个小小的秋千,秋千绳是用藤条编的,连秋千座上都画了迷你藤叶。上官曦接过图纸时,指尖触到纸面的温热,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酸意又带着甜 —— 图上的每一笔都藏着孩子的真心:苏晴设计的弧形操作台,是怕小朋友挤到;雅克标注的 “青藤苗种植区”,要种上云南空运来的藤苗,让孩子们能亲手摸一摸新鲜藤叶;甚至星羽偷偷画在角落的小太阳,都带着 “希望这里永远温暖” 的期待。她忍不住想,要是妈妈能看到这张图,肯定会蹲下来,把星羽抱在怀里,夸他 “比奶奶当年想得还周到”。
“在想什么?” 陆司宸走过来,手里拿着份文件,指尖带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凉意,却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上暖着。“艾琳从巴黎寄来的合作方案,她的体验店会成为学校的‘国际实践基地’,每年选优秀的学生去巴黎学草木染;云南的青藤园主也说,以后每月都捐青藤叶和藤根,不用我们操心原料。” 上官曦靠在他肩上翻看着文件,心里像被青藤叶裹住似的踏实 —— 从春晚爆红到筹备学校,不过三个月,却像走了一条铺满暖光的路。那些曾让她失眠的阻碍:雷诺的假检测报告、联盟的残余捣乱,都在家人和盟友的支撑下成了过去。她低头摸了摸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宝宝轻轻的胎动,心里默默说:宝宝,以后你就能在这里,听奶奶染布的故事,跟哥哥一起种藤苗,不用再像妈妈刚来时那样,抱着旧手札找不到方向。
可这份踏实没持续多久,三天后,负责学校审批的工作人员打来的电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心上。“上官女士,抱歉,学校审批被驳回了…… 有人举报星藤染工艺有‘化学污染风险’,需要重新检测,而且农场场地用途也被质疑不符合教育用地规定。”
“化学污染?” 上官曦手里的文件 “啪嗒” 掉在地上,纸张的脆响像砸在心上,她下意识捂住小腹,小腹传来一阵轻微的坠痛,和心里的慌搅在一起。怎么会?星藤染的工艺早就通过国际检测了,春晚用的面料连央视都认可了,怎么突然冒出 “污染” 的说法?她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雷诺的脸 —— 那个为了仿品不择手段的人,肯定是他!刚建立的希望突然被扯出一道裂缝,她甚至开始慌:要是学校办不成,妈妈的心愿、星羽的期待、艾琳和雅克的帮忙,不都白费了吗?鼻尖突然发酸,她强忍着眼泪,怕电话那头听出异样。
陆司宸立刻接过电话,语气瞬间冷下来却带着稳:“麻烦您查一下举报材料的来源,我们要求公开检测标准,接受任何第三方机构检验 —— 星藤染的工艺经得起查。” 挂了电话,他蹲下来帮上官曦捡文件,指尖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别慌,肯定是雷诺搞的鬼。他之前想垄断青藤根没成,现在怕我们培养出懂行的人,断了他仿品的路,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上官曦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慌稍微压下去一点,可还是忍不住想:雷诺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难道只要星藤染存在一天,他就不会放手吗?
陈默很快带来了调查结果:“陆总,举报材料是匿名的,但背后推手就是雷诺!他通过瑞士的空壳公司给审批部门施压,还伪造了检测报告,和春晚前的手段一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