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当代艺术馆的玻璃穹顶滤过暖金色的阳光,洒在 “星藤染文化展” 的展厅里。上官曦站在沈伊颜的青藤树挂毯前,指尖轻轻拂过绣线 —— 那些细密的针脚里还残留着染料的草木香,像沈伊颜藏在里面的悔意与期盼。不远处,陈阿婆正围着一群年轻人,手里拿着片新鲜青藤叶,用带着方言的意大利语讲解:“染布要等晨露沉,就像做人要等心定,急不得哟。”
“上官女士,没想到文化展这么受欢迎!” 米兰市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拿着本展览手册,封面上印着星藤染的青藤纹样,“开展三小时,预约人数就突破了五千,还有十所意大利学校想组织学生来参观。”
上官曦转过身,笑着接过手册,指尖划过 “非遗工艺体验区” 的介绍:“这都是陈阿婆和星羽的功劳。陈阿婆的手艺让大家看到了老工艺的活态,星羽的小课堂又让孩子们觉得亲切。” 她指了指体验区,星羽正蹲在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身边,帮她扶正染碗:“索菲亚,你看,染液要顺时针搅,这样青藤的颜色才会均匀,就像你给洋娃娃编辫子一样,要慢慢绕。”
市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忍不住笑了:“星羽小朋友真是‘最佳文化使者’。对了,我今天来,还有个更具体的文化交流计划想和你商量。” 他引着上官曦走到展厅的休息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策划案,“我们想把‘星藤染文化展’做成巡展,先在米兰办两周,然后去罗马、佛罗伦萨,最后到巴黎 —— 正好赶上巴黎的国际非遗博览会,让星藤染和更多国家的非遗工艺对话。”
上官曦接过策划案,指尖有些发颤。巴黎,这个名字和 “联盟分部”“核心工艺” 紧紧绑在一起,既让她紧张,又让她期待 —— 如果能在巴黎的非遗博览会上展示星藤染,同时找回妈妈的工艺,那会是对妈妈最好的告慰。“巴黎的博览会,会有很多非遗传承人参加吗?” 她轻声问,眼底藏着期待。
“当然,这是全球最有影响力的非遗展会之一。” 市长点头,语气里满是期待,“我已经和巴黎非遗博览会的组委会沟通过,他们听说星藤染能随光变色、用天然草木染制,特别想邀请你做主题演讲,还要设专门的星藤染体验区。”
就在这时,星羽拿着个迷你染好的方巾跑过来,小脸上满是兴奋:“妈妈!安安弟弟视频了!福利院的老师说,安安看到沈阿姨的挂毯,哭着说‘妈妈的青藤树’,还把我寄给他的香囊戴在脖子上!” 他把儿童手表递到上官曦面前,屏幕里,安安正举着个星藤染小样,奶声奶气地喊:“曦曦妈妈,我喜欢青藤树,也喜欢安安的香囊!”
上官曦看着屏幕里的安安,眼眶瞬间热了。沈伊颜的挂毯不仅是对安安的道歉,更是对自己的救赎 —— 原来再深的过错,也能被温暖的工艺慢慢化解。“等巡展到巴黎,我们带安安去看好不好?” 她摸着星羽的头,声音温柔。
“好呀!” 星羽蹦着点头,又转头对市长说,“市长爷爷,到时候我要教安安弟弟染方巾,还要带他看巴黎的埃菲尔铁塔,让他知道,青藤染能走到全世界!”
市长笑着揉了揉星羽的头发:“没问题,我们把安安小朋友的名字加进巡展的‘特邀小观众’名单里。”
中午时分,展厅里的人越来越多。陈阿婆的工艺演示区围得水泄不通,她正用妈妈当年留下的老染勺,往染缸里加青藤引:“你们看,这是晴晴当年调的青藤引,放了这么多年,颜色还是这么亮 —— 好工艺就像好人心,不会随时间变味。”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挤到前排,手里拿着个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陈阿婆,我是意大利《文化遗产》杂志的记者,想问问您,青藤染和其他草木染比,最难的地方在哪里?”
“最难的是‘等’。” 陈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