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拍了一下齐深已经染黑了的鸡窝头。
“怎么又搞这么大阵仗。”
齐深嘿嘿一笑。
“哥,兄弟们都是自愿的。
大家都认你,就愿意跟着你干。
您一声令下,小弟们万死不辞!”
顾砚舟一眼看到了不远处的许安妮。
小公主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高定礼裙,全身缀满细碎的珍珠与银线。
随着步履轻晃,像是把整片月光都揉进了裙摆里。
领口温柔的方领设计,露出纤细精致的锁骨。
妆容几乎看不见,只在眼尾扫了一点淡色的眼影。
眉眼弯弯,手腕纤细,贵气浑然天成。
顾砚舟邪邪地扬了扬嘴角。
公主,还真是喜欢白色。
可是巧了。
自己每次看到她穿白色,就想发狂。
想把她的白色撕碎了,染上自己的颜色!
许安妮见他看过来,冷漠地转了身。
心中暗道,这辈子,顾砚舟没有灭掉那些望族。
反而把他们的下一代收在麾下,为自己效力。
倒是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可为什么我和他……
还是一样?
顾砚舟看着她纤白的美背冷笑。
公主这么高傲啊,一会儿别哭着求我!
许秉诚和许逸凡正在跟宋老爷子闲聊,看到一堆二代们拥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待看清是谁之后,许秉诚十分震惊。
然而更令他震惊的是,顾砚舟泰然自若地说完了祝寿词。
紧接着,双手送上给宋老爷子的祝寿礼物。
宋老爷子打开后,手抖了一下,震惊地看着顾砚舟。
“文历帝的《山岁图》稿本!”
宋老爷子激动的都有些结巴了。
“小顾,你从哪儿找到的?
你……你这破费了啊!”
顾砚舟谦逊地笑笑。
“知道您最喜欢研究这些古典文化。
我们这些年轻人虽然都在读书,但和您比起来,见识还是太过短浅。
我们华国千百年来的文化精髓,一定要到懂它的人手里,才能真正传承下去。
送给您,方能彰显它真正的价值。”
齐深悄悄拉了拉另一个二代蒋俊赫。
“什么稿?
什么本?
这玩意儿能值多少钱?”
蒋俊赫白了他一眼。
“真没文化,你和那个傻大姐儿甜甜还真是天生一对儿。
这是文历帝的《山岁图》稿本。
我家老爷子也喜欢,但是根本搞不到。
能搞到手,就已经说明咱们舟哥是个人物了。”
蒋俊赫悄悄冲着顾砚舟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而且这东西,有市无价,至少一个亿起吧。”
齐深张大了嘴。
“这玩意儿这么贵吗?
我舟哥行啊,我绝对没跟错人。
我以后就跟着我舟哥,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爸说了,跟对人很重要。
跟着蠢驴只能拉磨,跟着猛虎才能喝到肉汤。
舟哥就是我心中的猛虎!”
许秉诚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
知道穷孩子混出了头,没想到混得竟然这样好。
还很会拿捏人心。
一份礼物,短短几句话,收了海城豪门最有影响力的宋老爷子的心。
也让他身后的这帮二代小兄弟更加死心塌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