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恭敬地说,我是厂里的中级钳工易中海。这位是工伤去世的钳工老贾的遗孀贾张氏,后面这位是我们院的何师傅。贾张氏一个妇道人家对厂里不熟悉,我们特意陪她过来。
三位请坐。娄主任热情地招呼道,目光落在何大清身上,何师傅,我们在丰泽园见过面。您的手艺可是有口皆碑啊!
承蒙娄主任抬爱,都是各位贵客赏脸。何大清谦逊地欠了欠身。
寒暄过后,娄主任正色道:贾大嫂,老贾的意外离世,厂里深感痛心。关于抚恤金,我们准备了两套方案:一是支付50块大洋,同时保留您儿子继承工位的权利;二是直接支付100块大洋。您看怎么选择?
张翠花暗自盘算,这条件比易中海之前透露的优厚得多。
娄主任,她斟酌着开口,我选第一个方案。只是...她局促地搓着衣角,我们孤儿寡母现在租住在别人家,实在艰难。我儿子东旭今年14岁,个头已经长到165了,能不能...能不能让他现在就进厂?找个师傅带着学钳工?
娄主任眉头微蹙,脸色沉了下来。
张翠花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想到家中捉襟见肘的境况,还是鼓起勇气继续道:娄主任,50块大洋看着不少,可付完房租就所剩无几了。等钱花完,我们娘俩就真没活路了...说着说着,她想起前世种种艰辛,悲从中来,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声音也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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