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便。
“晓月院长,人带到了。”赵毅行礼。
这就是晓月?比周铁想象中还要年轻。他连忙躬身:“学生周铁,见过院长。”
晓月仔细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周铁,你的推荐信和作品图纸我都看了。改良锄头、自清滤网、还有野狼坡的采矿合作社方案——做得很好。”
她的声音清亮温和,却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学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周铁谦虚道。
“该做的事,恰恰是很多人不会去做的事。”晓月示意他坐下,“赵参军在路上应该跟你说了不少。但我还是想亲自问问:你为什么想来财武工学院?”
周铁思考片刻,认真回答:“我想学更多本事,帮助更多的人。在钱塘,我看到改良的农具能让农民少受苦;在野狼坡,我看到合理的规划能让整个村子有活路。但我知道,我懂的还太少。财武工学院能教我更多,也能让我认识更多志同道合的人。”
晓月点点头:“很实在的想法。但你要知道,在这里学习,不只是学技术,更是学一种精神,承担一种责任。财先生生前常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学得越多,将来要面对的挑战就越多,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就像我在北邙山那样。”
她指了指自己左肩的伤:“这是魔修留下的。如果我们只是关起门来教书,可能不会惹上这种麻烦。但我们选择走出来,选择改变世界,就一定会触动某些人的利益,引来他们的反扑。你怕吗?”
周铁看着她的眼睛,摇了摇头:“不怕。如果因为怕就不去做,那学再多的本事又有什么用?”
晓月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让整个房间都明亮起来。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财武工学院的正式学员了。”她说,“你的基础不错,可以直接进工学院的高级班。但按照学院规矩,所有新生都要先进行一个月的‘基础淬炼’,内容包括文化课、体能训练、团队协作和一次野外实践。能接受吗?”
“能。”
“另外,”晓月沉吟了一下,“我看过你的采矿合作社方案,思路很好,但有些细节还需要完善。如果你愿意,可以加入学院的‘民生项目组’,参与实际的项目策划和执行。当然,这会占用你很多时间。”
“我愿意!”周铁毫不犹豫。
当天下午,周铁被安排住进了学员宿舍。那是四人一间的屋子,干净整洁,每人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他的三位室友已经在了:一个是来自北地的牧民之子***,身材高大,性格豪爽;一个是江南书香门第出身的书生文清,瘦弱但博学;还有一个是云州本地农家子弟石磊,憨厚朴实。
“你就是周铁?那个设计了自清滤网的?”文清推了推眼镜,好奇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