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宿主你怎么可能没有印象?就是那个嗓门最大,每次说话跟鸭子叫,每次来大院都对着宿主你冷嘲热讽的女人!】
时愿愿的记忆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脸当下就黑了:【我去!原来那个举报我小资情调,说我勾搭她儿子的女人?】
陆远修的脸也黑了,也想起那个每次来大院,都色迷迷看愿愿的蓝司令家的亲戚。
为此,愿愿跟蓝家大姑子吵架时,他还在背后悄悄地去警告(恐吓)过那个小子…
想到这,陆远修深深地看了眼英子,又看了眼怒气上头的时愿愿,好笑地拉她,“走了。”
怎么能吃个瓜把自己都气着了呢。
回去把这事告诉蓝司令不就行了?
毕竟,蓝司令的老父亲还在呢,认回自己的亲生女儿可太容易了。
只是,那位英子是真的惨。
系统:【可不是就她嘛,话又说回来,梅子丈夫一家可真恶心,当年他跟梅子青梅竹马,要是蓝家认回她,对他也没有任何损失,梅子还是会嫁给他,可他们偏不,
让她小姑子顶替梅子的人生不说,还让梅子嫁他家,整天当牛做马的,小姑子在蓝家这些年,可帮了不少乔家,梅子还得对小姑子感激流涕,次次小姑子来娘家,她都得把小姑子当公主一样侍候着……】
这下,别说那些阿姨们,就是时愿愿都对梅子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这真是惨过祥林嫂。
时愿愿:【瓜我吃多了,没想到她也是挺惨的!】
英子:她现在头晕目眩,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直到时愿愿两人走远,梅子的同伴才小声地问,“梅子,你还好吧?”
英子听不到时愿愿的心声,但梅子的反应,她还是看到了。
坐在梅子另一侧的春丽能听到时愿愿的心声,她的心思转得特别快,在梅子一开始绷不住时,她就拉住了她,
“梅子,你…振作点……”
她是真的可怜这个女人,来之前,她知道,梅子是乔家那个纺织厂厂长的夫人,有点小资。
她还听说,那个厂长,嫌弃梅子生不出儿子,在外头包养了二奶,所以见到梅子时,她是打心里看不起她这个家庭妇女的。
整天只会围着男人和灶台转,自己男人都笼不住。
现在想来,是自己想偏了——吃屎的狗,就是拴住,有屎送上门,他也是会照吃的。
梅子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此时她的面色白得跟鬼似的,刚才听到的心声,将她近四十年的人生全都颠覆。
谁能接受,自己一辈子都活在一场有预谋的骗局中?
王秀兰不明所以地看着突然像是发病了的英子,还有都神色各异的老姐妹们。
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发生了什么很重要、她不知道的事吗?
为什么她一点也没觉察出来?
“小梅,你怎么了?”想了下,王秀兰还是忍不住问。
梅子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白着一张脸,站起身对王秀兰开口,“秀兰,实在抱歉,我身体出了点问题,得先走了。”
王秀兰看着她那下一秒就要断气的神色,哪敢留她?
赶紧关心地劝她回家,“那你先走吧?把身子养好,我们再找个时间另聚。”
梅子神色恹恹地点了下头,又跟众人道别,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把人看得心惊。
跟她交情比较好的英子不放心她,对王秀兰说:“秀兰,我实在不放心她,先送她回家去。”
王秀兰一脸大度,“去吧,她一个人回家,我也是不放心的,你们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