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良婉拒了:“虽然我是学医的,但是刚赶完这样的事情,一般到别人家里去打扰,还是有些忌讳的。而且我一个人也单身,习惯了,就不去了。”
张孝谦一个人开车走了,可走到半路,他又转回来了,他总觉得把秦育良一个人放到宾馆里,有点于心不忍。他更想与大师哥睡在一个房间里,像小时候一样的生活一次。于是便又掉转车头回了宾馆。
秦育良这几天很累,张孝谦刚一走,他便趴在床上睡下了。而且还一沾枕头就着那种。
张孝谦停好车,就来敲秦育良的门,可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张孝谦又想了想,他住下来陪秦育良,二人连个换洗的衣服都没有。于是他又开车出去了。
张孝谦顺着主街开车,特别选了一家高档服装店,给秦育良和自己,各买了一身西装和内外换洗的衣服,又买了洗漱用品,才回到宾馆。
他抬起手来,再次敲门,还是没有反应?张孝赚的心里有点着急,他走到吧台,拿出身份证后,对女服务生说道;“二o七房间,住的是我的大师兄,秦育良。我敲门未开,请您帮忙打开一下好吗?”
女服务生听了,抬头又看了看张孝谦,又核对了一下身份证后。才拿起一串钥匙,领着他去了秦育良的房间。
女服务生:“你还是先敲门试一试,如果里边人不开,我再给你打开也不迟。”
张孝谦照着这话去做,可又敲了三次,都没有反应,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人也着急开了。
他对女服务生用命令的口气说道:“请您抓紧时间开门,我怕我大师兄有什么事情你们担不起。”
女服务生可能是怕了,立马找出钥匙就把门打开了。谁知道秦音良四眼八叉的躺在一张大床上睡得正香,没有一点声音。
张孝谦急忙走上去,伸出手就去拍秦育良的脸,一边拍,一边喊:“大师兄,醒醒,大师兄,醒醒。”
莫名其妙的秦育良一骨碌坐起来,眼皮没抬:“谁在喊我谁在喊我,有事吗?”
张孝谦又说道:“大师兄,我是孝谦,你醒醒你醒醒。”
秦育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张孝谦,有点不解的问道:“孝谦,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又跑到我的房里来了?”
张孝保有点腼腆的回答道:“把你一个人放在宾馆,我不放心,所以我又回来了。我想跟你一起住一晚上,好怀念小时候,看看我们还有小时候的样子没?”
秦育良听了张孝谦这不着边际的话,说道:“你呀,还真拿你没办法。还和小时候一样,和安康为了争夺谁是谁的大师兄,你们俩也常闹情绪。我是左胳膊一个,右胳膊一个,挂着你俩小屁孩。”
张孝谦听了这话,不由得呵呵呵笑起来:“谁让你大了我们两个三四岁,又是那样的会照顾人。再来十个师弟也得抢着你,看看到底是谁的大师兄?”
秦育良听了,不由得呵呵呵的笑起来:“真有你的,长这么大了,还如此强词夺理的撒娇。哦,对了,孝谦,你还记得刘兆龙吗?”
张孝谦:“怎么能够忘了,从小跟咱们一直打架的那个人吗?他也来了清宁县,现在是二小的小学校长,你不知道吗?”
秦育良:“我上次送安雪入学,才在二小第一次见到她他,他在我面前摆的架子很高,所以说有点耀武扬威。我倒是想八卦一下,他应该是个贪污受贿之人,因为我见识了那副嘴脸”。
张孝赚听了很惊讶的问道“贪污受贿,不过你说出来,我想他会的。因为从小就看得出他是个很贪婪的人,现在说他贪污受贿,我倒是十分相信”
秦玉良,我没什么证据,只是凭着猜测,但是我敢肯定,他一定做了不少坏事恶事。”
张孝谦:“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