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一凡:“可夜子,你每天都给自己打了鸡血一样,累不累呀!这六年来,你几乎没了自己,没了自己的时间,看似你很自由,其实你有多苦,我心里一清二楚。”
浩夜:“凡子,别说了,我这样活的很充实,我知道我还是一个非常有用的人,至少孩子们需要我,我这个孩子王当的值。”
廖一凡沉默了,端在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他心里左摇右摆了七八次,总归是憋出来了一句:“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这么,愣是整出来了一句十分流行的洗发水广告语。
“噗”的一声,浩夜把刚喝到嘴里的一口酒全喷了出来,还不忘回一句:“凡子,不好意思,被我逼上梁山了。”
廖一凡却笑了,转还了话题,又回归到安雪身上。
“哎!我说夜子,你在小安雪这儿下的本钱不少,爱屋及乌的作法,涉及面挺大。整个四小成了一所崭新的希望小学,教职工的整体处在条件上了一个很高的档次。在当地可以说大不一样了。”
浩夜:“这只是一种表象,凡子,你知道吗?我多希望这支教师队伍,能把文化素质课提上来,真正成为一个合格的人民教师。还有,想思想道德方面,更要上一个新台阶。成为干一行爱一行的标兵,给孩子们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啊!”
廖一凡听了,却直摇头:“叶子,你醉了吗?我不是想打消你这积极性,你看看现在社会上传播的这些东西,你还有这么强的信念吗?别说我们教出来的孩子,只要我们能守住初心,努力向前就很不错了。”
浩夜:“凡子,我是在教书育人,我是个师者,必须有我该坚守的东西。你觉得我们要败给现实了吗?我还不想,我每天陪着这些学生,晨读,早会的。与他们交心,与他们一起生活,学习。引导他们积极向上,做个有信念,有理想,有责任心有担当的人。我不能浪费掉任何一个孩子的青春,这就是我目前最应该做的。”
廖一凡倍感无语了:“这就是浩夜的坚持,让他无话可说;这就是浩夜,他廖一凡的朋友。他不能通给他泼冷水了,只能在旁边支持,另外,也会在旁边,旁敲侧击的时不时来一句,敲打敲打,也让浩夜保持头脑清醒。”
开篇就提醒说不谈理想了,可喝了点小酒的的浩夜,却满口传递出的文字,全是他的梦幻理想,能不能实现?不知道,但他给自己画的饼绝对够大。这是今晚廖一凡,与浩夜谈话后得出的结论。”
这个结论是令廖一凡心疼的,他明明知道,浩夜,这是在掩盖自己曾经的伤痛,而讲出来的一套大理论。
廖一凡没有劝阻,而是又转移了话题,又回到浩夜这段情史上,他必须帮他掐断。
廖一凡:“夜子,今天咱哥俩就掏掏心窝子,把话讲明白。我不希望你把自己绕来绕去绕进去,若冰只能是个过去式。
浩夜听了又笑了:“凡子,想哪儿去了?她已经是过去式了,你以为我还会和她发生什么吗?我注定了此生单身,因为我已选择做不婚族。”
廖一凡也笑了:“那就好,有兄弟陪着你,我们不孤单,那就好好做我们的事业,达成我们心中的梦想。”
两人又碰了一杯,把酒喝了。浩夜可能真的有点喝多了:“凡子,我还有个心事呢?我那个忘年交的小朋友,小雪该怎么?我想养她,养在身边,可又怕别人说闲话,我很矛盾呢?”
廖一凡:“我说夜子,你有想过你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养育这个孩子吗?你们俩算得上是同门师兄妹。这一点上你是安雪的哥哥。”
“现在,我们从工作上来谈,你每天都很忙,这样一来,你好像无暇顾及到小雪生活上的方方面面。她要上学,你需要接送;他要吃饭,你要学会做饭,或买回来吃;她要是生病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