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了章。
小嘴同时喊着:“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而且连说了三次。
乔振宇做完了这件事,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仪式感太简单了。他说道:等哪天,哥哥好好请你一顿,我们正式一些,好不好?”
安雪又歪着小脑袋,看着乔振宇。这本来就是个很简单的仪式啊!只要我们遵守就可以的,还需要那么正式干什么?
乔振宇听了安雪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感觉安雪跟他之间有种疏离感。
仿佛他们中间隔着一个人一样,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又想起来昨天和安雪初见的情形,安雪看他的眼神中,就像是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人一样。他当时也是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过。今天怎么会又有这种感觉?
可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有安雪一个人,而且他也初步知道,安雪是个孤儿。是被秦爸爸领养的,那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怪异的想法。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安雪多一个朋友,这样她会更开心一些的。不至于把自己陷在一种十分孤单孤独的境界中。
乔振宇更觉得自己的感觉不太符合实际,面前不就一个小安雪吗?他甩甩头,把这种感觉丢到了九霄云外。
秦玉良和洪胜舅舅坐了近一天一夜的绿皮火车,又转乘大巴才到了腾冲。他们到时天已经黑了。
玉石街作为云南腾冲最主要的翡翠交易场所,已有500年历史,其经营模式以开放式地摊和前店后厂为主,至今仍保留着“前店后厂”的传统经营方式。
洪胜舅舅的三家店铺都以这种方式经营,做着自产自销的玉石生意。
他的三处店面都是交于老工匠和雇佣掌柜代理的手上。这三个店的总掌柜洪胜舅舅附于他们是,既是师又是父的关系。
当年这三个掌柜,是走街串巷讨饭吃的穷孩子,和孤儿的命也差不了多少。
他们年纪尚轻,都是供胜舅舅一手带起来的徒弟,师傅闯缅甸收玉石时,轮流带着他们,手把手的教他们识玉辨玉。
一个个年纪轻轻就有了一手真功夫,都是摸玉高手。
洪胜舅舅带着他们三人从小本生意做起,直至又开始有了自己的铺面。
当洪胜舅舅从三奔四时,他们也长大成人。从毛孩子一手养起来的人,哪一个都不错,这是让洪胜舅舅最开心的事了。
最关键的,洪胜舅舅在管理上,每个店面的分配标准一样,但有一点是自负盈亏。
只要是盈利,大家都有提成。提成是百分之四十五归洪胜舅舅,各掌柜的占百分之三十其他手艺人及师傅们占百分之二十。余下的百分之五,若无支出,便划在柜面的账簿上以备不时之需。
这让每一个人既是员工又都是管理者,也都成了自愿的付出者。
所以这七年来,即使洪胜舅舅每年有时来一次,有时不来,但店里经营状况良好,收入都相当可观。
洪胜舅舅每年都有近千万的进账。即使他什么也不做,花也花不完了。
反观被前妻威逼利诱夺去的那家店,就有点经营惨淡了。
前些年,他试着让儿子女儿与一起到缅甸去识玉品玉和鉴玉。
他们的母亲怕孩子受罪,不肯让去吃苦。为此事洪胜舅舅没少与她吵。
两个孩子也是喜欢享乐的人,谁也不愿意跟他去受那份累。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现在,把店面经营不下去的原因与这,也有很大的关系,卖玉不懂玉的人怎么能把这门生意做好。
早在几年前,洪胜舅舅就知道的事,但他当时一点也不想出手管。
他是想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明白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