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听得经脉爆裂声,七窍溅出的血珠在月光下像一串玛瑙。
罗岩捻着剑穗的手突然发僵。
这些精妙剑招......究竟师承何处?
陈府花厅传来瓷盘炸裂的脆响。
翡翠虾仁混着酱汁泼洒在波斯地毯上,梁秋红鬓边金步摇乱颤,涂着蔻丹的指尖几乎戳到女婿鼻尖:喂猪的泔水都比这强!我们映如真是瞎了眼......
臧杰鲲沉默地跪在瓷片堆里擦拭。
粉红围裙带子勒在宽肩上,衬得这位一米八三的武道高手像个滑稽的提线木偶。
三年前那场招亲擂台赛,他本该是陈府最锋利的刀。
如今却成了丈母娘嘴里不下蛋的阉鸡——毕竟陈家要的从来不是女婿,是能往祠堂添香火的种马。
废物!连个糖醋排骨都......
咒骂声突然被鼾声截断。
臧杰鲲瞥了眼沙发上歪倒的丈母娘,摸出震动的加密手机。
主人,二少爷走了。”
他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烟灰簌簌落在糖醋汁里:阿培他们?
全军覆没。”
凶器?
正在验。”
剑。”
臧杰鲲神色骤然一凝,沉声道:
没错!从阿培三人的剑伤来看,凶手最多是武宗大圆满。”
臧杰鲲眉头紧锁,低声自语:区区武宗,即便是大圆满,也不可能......阿培他们学的可是我的剑法......
两天之内,我要知道是谁做的。”
此刻的臧杰鲲判若两人,语气不容置疑,哪还有半分赘婿的怯懦?
电话那头恭敬回应:遵命,主人。”
挂断电话,臧杰鲲略作沉思,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收拾厨房。
从京都返回后,罗岩好好睡了一觉。
醒来后,直奔地下武道大会现场。
经过半个月鏖战,预选赛已圆满结束。
罗岩以全胜战绩晋级淘汰赛。
四十强选手将展开对决。
淘汰赛采取首尾对战制,这对种子选手极为有利,却让排名靠后者陷入苦战。
今日进行首轮淘汰赛。
罗岩的对手是位使双锤的武宗大圆满壮汉。
生死一战,双方都需全力以赴。
比赛伊始,壮汉便全力爆发,挥舞巨锤咆哮着冲向罗岩。
魁梧身躯震得八角笼微微颤动。
罗岩神色淡然,甚至未亮兵器,运转葵花宝典催动凌波微步,瞬间闪至对手身后,一记大力金刚指直取后心。
砰!
纵使壮汉修习过硬功,仍难挡这凌厉一指,上半身顿时瘫软。
剧痛之下,他连巨锤都握不住,轰然坠地。
罗岩箭步上前,指尖凝聚劲力抵住其太阳穴。
认输吧。”
这已成为罗岩的招牌台词。
我认输......
在生死面前,胜负已不重要。
一招制敌!
罗岩再次以压倒性优势取胜。
罗刹!罗刹!
战神再临!
冠军非你莫属!
全场沸腾,罗岩的人气达到新高。
短裙啦啦队高举横幅为他助威。
回到座位后,粉丝们仍不断涌来索要签名。
查到倪彤身边那个年轻人的底细了吗?
罗岩边签名边向曹坚低声询问。
查清了,是京都龚家少主龚非凡。”
目的?
正如你所料,龚家盯上了群英会。<

